杨喻绮步履轻盈地走进电梯,对着镜面理了理头发,忍不住哼起歌。
收拾完后,她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床铺,脸埋进被子里,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最后落在床头那只赵霖送的小熊上。
还别说,盯久了,这小熊有点赵霖的神韵——
呆呆的。
意识到这个时,杨喻绮忍不住嗤笑出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无奈的那句:“我这样还不够抓狂吗?”
印象里这男人永远情绪稳定,能把他惹成那样,说明他真的对她不一样,想到这,杨喻绮不由自主升起一丝小小得意的窃喜来。
明明心动得那么明显,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杨喻绮后知后觉地发现,赵霖这种克制又闷骚的性子,真是每一分都精准踩在她的喜好上。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怕想得越多,陷得越深。
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发烫的脸颊,在那片温热上轻轻流连,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这个夜晚,
真是令人上头呐。
他坦白
次日,实验室里。
工作台前,赵霖监测从白云山采集的穿山甲粪便样本。他拿起移液器,正在做精细操作时候,脑海中还是不受控地浮现昨晚的那一幕。
女人轻轻的蹙眉,和嗔怨而微微撅起的唇畔
平静的水面像是被掷入了石子,有了一丝的波动。
这个走神让他犯了个低级错误——
忘了更换无菌滤芯枪头。赵霖不动声色地轻叹口气,重新开始操作。
旁边辅助他做实验的研究生小于叫了一下他,他回过神来。
“怎么了?”
小于递过一叠报告,“这是上周同步采集样本的初步皮质质醇检测结果,陈老师说让你先看看。”
赵霖带着这帮研究生,在跟进白云山中华穿山甲的遗传研究项目。
“好。等下实验完了,我看看。”
小于似乎站在那,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赵霖察觉到了,头没回,问:“还有什么事吗?”
小于问道:“赵师兄,晚上你有空吗?”
赵霖手微顿,视线还在显微镜下,“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买了音乐节的票,但是他没空退了,我在帮他问问有没有人有意向。”小于见他专注的侧脸,深吸口气,邀约道,“我还有两个朋友会去,如果你有空的话,要不然一起去吧?”
赵霖平日和他们这些研究生走得也近,平常也会聚聚餐吃个饭什么的,抛去在课题上的严格认真,私下就是一个热心的学长。
他顿了顿,婉拒:“你问问别人吧,我今晚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