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说顺嘴了,没别的意思。”婆子妈第一次发火,身为儿媳妇她还是有点怕的。
“顺嘴就是以前经常说呗,要不怎么会顺了嘴。”沈穗阴阳怪气的说。
“有你什么事!”
“你说的我五哥,就不行。”
“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屁股够干净!”
“那我也没没背地里诋毁家里人。”
“”
“行了!像什么样子!”
杨桂兰制止两人的争吵:“老二媳妇你要闲着没事把晚饭煮了,别在这挑事,老幺的事等你爸回来就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清楚,这应该就是昨晚死老头子到邮局的原因。
能这么快,应该打电话。
只是不知道死老头子什么时候认识公安系统的人?
会不会对她的计划造成影响。
思及此,她看到倚着门框的小儿媳妇:“老幺家的,你来我屋一趟。”
透过敞开的门,她能看到老幺屋里的被褥又摊开了,不用问,准是老幺媳妇又睡午觉来着。
她觉得,小儿媳妇应该也是无聊,那正好,给她找点事情做。
进了屋。
她让沈穗关上门,直接开门见山:
“老幺媳妇,你想分家吗?”
沈穗,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其实无所谓的,分不分家她都行:“您想分家吗?”干脆就反问回去。
谁知道,婆婆出乎意料的干脆:“想。”
“那”
“但不是现在。”杨桂兰补上了剩下的一句话。
她盯着沈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穗,实话说,她并不明白。
“要不您再说清楚一点?”
杨桂兰没有回答她,反而是拿起桌上的小木马,细细摩挲了一遍,然后拿着小木马,脖子对准床沿,狠狠地磕了几下。
几下过后,就听到“咔哒~”一声,马头断裂开来,露出一个圆洞。
杨桂兰把圆洞展示给沈穗。
洞里点点金黄色泄出,沈穗瞪圆了眼睛,啥意思,这是啥意思!
温家还有这种家底呢?
杨桂兰抠出一根金条,塞到沈穗手里:“分你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