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哥恨的牙根都快咬烂了,都怪温南州!
要不是他非要娶沈穗这个贱女人,他也不会挨揍!
都给他等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
沈二柱走后,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挨了这么一顿揍,也没心思去哄媳妇,摸着黑往家走。
这一千块钱,得出。
温南州结婚前,他细细打探过沈家人,这沈二柱就是个臭无赖,认钱不认人,他不能跟他硬碰硬。
瓷器不与石头碰。
但这钱不能他出,得老头子出。
偷钱这招是老头子教他的,如今出了事,老头子就得负责。
他知道老头子有钱,这么些年,只老太婆一个人的工资就足够养家,老头子自己的工资全都以各种各样的名目攒起来了。
挨了打,他浑身上下疼的厉害。
等他一瘸一拐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都已经熄灯睡觉,客厅里漆黑一片,更衬的他凄凉无比。
这一刻,他心里的怒火达到了顶峰,大步上前,走到杨桂兰的屋门前,哐哐哐的砸门。
“都起来!”
“都别睡了!”
动静之大,不止温家人听到了,就连左邻右舍都披上衣裳出来查看:“咋了咋了,着火了!”
“大晚上你抽什么羊癫疯!”沈穗被吵醒,脸臭的很。
倒是温二哥,看到自家大哥的那一刻,怒气瘪了下去:“大哥,你这咋回事啊?被谁打了,你跟我说,我替你去教训他!”
被打了?
沈穗这才注意到,温大哥形容狼狈的很,鼻青脸肿,满脸血就不说了,工装被磨出了好几个大口子,整个人灰突突的,跟土里打过滚一样。
再结合温大哥晚上去的地方,她大胆假设:“大哥,你这不会是被你老丈人揍的吧?”
哎妈呀,老惨了呢!
幸亏酒鬼爸是个软脚虾,温南州能给他打的服服帖帖的。
温旺家上了年纪,动作慢,刚拉开门,就听到沈穗这句话,再看到最心爱的大儿子这副惨状,不快的很:“老大,怎么回事?真是你媳妇娘家打的?”
李家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杨桂兰是最后一个出门的,她冷着脸:“在老丈人家受了气,来找我撒气?”
当她还是以前那个百依百顺的后妈?
温大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