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就找刘解放家长去。”
她跟酒鬼爸的想的一样,小孩嘴臭,准是听大人说过。
沈二柱斜昵了她一眼:“用不着你沈大主任,你哄哄珠珠去,别让孩子心里不踏实,至于刘家”他又不是提不动刀了。
沈穗想了一下,确实是安闺女的心更重要。
于是到了家属院,一家三口就跟沈二柱分开走了。
温南州放慢了脚步,跟沈穗并肩走,当听到沈穗说的刘家吓唬闺女的那些话,他也拉下了脸来:“是咱们对不起珠珠。”
没能让孩子安心。
其实这几年来,他们两个一年中,最起码加起来有四个月的时间是留在四九城的,不过对正在需要爸妈陪伴的女儿来说,时间还是太少了。
也怪不得女儿没有安全感。
沈穗咬了咬牙:“我们得好好谢谢酒鬼爸。”
温南州点了点头,要没有老丈人护着,闺女得受更多的委屈。
“改天我给拿几瓶好酒。”
“慢慢给吧,给多了他又一气喝光了,反正我最近几年不会出长差。”沈穗说。
她队伍带的差不多了,副手也带出来了。
没有她宣传普法大队一样能转。
但是温南州不行:“我最多能在家待到过年,得去军工厂待几年。”
具体待几年他心里也没准。
因为一旦涉及到军工项目,那都是数以年计的,比如秦简秦教授,除了偶尔的只言片语,和每个月从来不落的工资能证明人还活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
“你去吧,咱俩总得在家一个,妈岁数也不小了,不能再像以前似得,什么都丢给妈了。”
“我是没办法,调令下来了,我不去不行。”温南州重重的叹了口气。
“有我呢。”
两个人抱着闺女回到了家,没一会,走廊里就闹了起来。
沈穗掩上门出来一看,闹腾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亲爸沈二柱,正对着刘引璋老太太家,鸟语花香。
她这才知道,刘解放竟然是刘引璋老太太的孙子。
婆婆杨桂兰下班回来,看到亲家公的身影,不用问眉毛就一竖:“老刘家又在珠珠面前瞎说八道了?”
沈穗就知道了,今天恐怕不是第一次。
她眉头一蹙,也出了门,跟酒鬼爸并肩作战,把老六家骂的灰头土脸的,道了歉并发誓保证不在珠珠面前瞎说八道才算了事。
沈二柱宛如战胜了的将军一般,昂首挺胸的进了门,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才说:“看着了没,就得这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