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保姆嘴唇哆嗦着:
&esp;&esp;“对不起太太!是先生让我们收拾衣帽间,更换防尘袋,我一不小心打翻了花瓶,弄脏了您的衣服……”
&esp;&esp;“花瓶?这也是花瓶弄脏的?”
&esp;&esp;隋慕指了指肩部那处明显的熨烫焦痕。
&esp;&esp;那人脸色由白转青,大气不敢出,额角渗出冷汗。
&esp;&esp;“我……我怕水渍留印子……就想用熨斗低温烫一下,可能、可能是因为温度没掌握好。”她几乎要哭出来:“太太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赔偿!多少钱我都……”
&esp;&esp;“赔偿?”
&esp;&esp;隋慕打断她,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冷意,不是高声的呵斥,而是觉得些许荒谬。
&esp;&esp;他不清楚谈鹤年给这些人开多少工资,但终归是赔不起的。
&esp;&esp;隋慕不禁吐出一口气,不舍的目光划过衣服。
&esp;&esp;敏姨总算听到了声响,跌跌撞撞地赶来:
&esp;&esp;“这是怎么了?太太怎么生这么大气?”
&esp;&esp;保姆哭诉,把自己做的错事重复了一遍。
&esp;&esp;敏姨深吸一口气,急忙上前打圆场:
&esp;&esp;“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小玲她年轻不懂事,毛手毛脚,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esp;&esp;“你教训?”
&esp;&esp;隋慕眯起眼睛——
&esp;&esp;“只是教训?你算是这里的管家,家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你的手才对,她毁了我一套衣服,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
&esp;&esp;隋慕的目光冷冷扫过她们二人,最后落在敏姨脸上,那眼神施压,让对方无法可说。
&esp;&esp;“我最近不宜跟人起争执,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准再进衣帽间……至于你,扣一个月的工资。”
&esp;&esp;后者指的是敏姨。
&esp;&esp;“下次,再有人自作主张动我的东西——”隋慕转过头,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给我滚。”
&esp;&esp;敏姨劝架不成反被牵连,甚至罪过比那小保姆还要重,顿时嘴角一撇。
&esp;&esp;“那太太,这衣服……”
&esp;&esp;“丢掉。”
&esp;&esp;隋慕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esp;&esp;那保姆还在趴在地上呜呜哭,敏姨脑袋直疼,叹了口气:
&esp;&esp;“行了,你这不是也没被怎样嘛,赶紧收拾干净了!真是闯大祸了!你说你惹谁不行,幸好今天先生不在家,否则……”
&esp;&esp;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声响。
&esp;&esp;说曹操曹操到,这才三点多钟,谈鹤年居然拎着一包糕点进了屋。
&esp;&esp;招财石
&esp;&esp;“鹤年今天回来这么早?”
&esp;&esp;敏姨低声问道,眼神却有些闪烁。
&esp;&esp;谈鹤年挑眉:
&esp;&esp;“嗯,总是没时间陪他,他要闹脾气的。”
&esp;&esp;他这话理直气壮,倒也不知平时谁最爱闹脾气。
&esp;&esp;“太太人呢?”谈鹤年环视一圈,没见到隋慕的身影。
&esp;&esp;“啊。”敏姨愣神被叫醒:“在楼上休息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