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当然啊,我前几天就刷到过视频,大同小异,看上去挺容易的……多做点,给我爸妈还有老太太那儿都送些去,他们应该会喜欢这种手工做的。”
&esp;&esp;隋慕还未动手,已然畅想上了,两手一合。
&esp;&esp;只是他咂了咂嘴,酸味还未消散,又是皱眉头,喊敏姨倒杯清水来,不要柠檬茶。
&esp;&esp;可一旁,谈鹤年原本带笑的脸,在听到“送些去”尤其是“老太太那儿”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稍稍拉平,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不爽。
&esp;&esp;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只是撇了撇嘴,凑到隋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抱怨:
&esp;&esp;“我辛苦摘的,老婆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送别人……”
&esp;&esp;这语气,活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esp;&esp;隋慕失笑,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像安抚大型犬:“你又不爱吃这些……好好好,你最辛苦,给你留最多,行了吧?”
&esp;&esp;“这还差不多。”
&esp;&esp;谈鹤年满意地拉着他回到客厅。
&esp;&esp;隋慕边走边想,他就算是不喜欢的东西也不允许自己往外送,这么护食可不行。
&esp;&esp;“鹤……”
&esp;&esp;“慕慕。”
&esp;&esp;两人同时开口,谈鹤年扭头,彼此当即对上了眼。
&esp;&esp;“你想说什么,老婆?”男人歪了歪脑袋。
&esp;&esp;隋慕喉结滚动,牵着他的手,摇摇头:
&esp;&esp;“没什么,你说你的吧。”
&esp;&esp;“我把慈善基金的事情弄好了。”
&esp;&esp;谈鹤年冷静地说出口,平地一声雷。
&esp;&esp;隋慕瞬间抬起头——“啊?这么快?”
&esp;&esp;“嗯,我准备筹划一个启动仪式,所以想问问老板的意见,咱们选在哪天?”
&esp;&esp;“……十一月、十二月,不然就十二月末吧,辞旧迎新,正好是新的一年。”
&esp;&esp;“好。”
&esp;&esp;谈鹤年相当干脆地应下来,掏出手机安排。
&esp;&esp;小年糕
&esp;&esp;鹤慕基金启动仪式办得隆重而圆满。
&esp;&esp;而隋慕就坐在主宾席首排,看着台上聚光灯下从容致辞、与各方名流侃侃而谈的男人,心里有种微妙的与有荣焉。
&esp;&esp;那些关于项目规划、资金运作、社会效益的术语他听得半懂不懂,但谈鹤年演讲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让他觉得格外耀眼。
&esp;&esp;“你瞧,那个就是隋少。”
&esp;&esp;摄像机后的几个记者于台下交头接耳。
&esp;&esp;“润信银行那个隋氏?百年世家啊,嫡长孙不就是……隋慕吗?听说他继承了隋老爷子多半的遗产,可真是富得流油啊,不过台上那又是谁?”
&esp;&esp;“当然是谭家二少咯,你不知道他们俩结婚了吗?”
&esp;&esp;“他俩?”
&esp;&esp;“是啊,这都有一年了吧,听说十分恩爱,前段时间润信结构调整,隋慕成了大股东,居然把名下股份全转给了这位小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