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想,最近这些烂人烂事太多,你在家里,对外面的情况不大了解,所以没有安全感,我都能理解。”
&esp;&esp;他低头,很轻地吻了吻隋慕的额头:“我这几天让人物色着合适的商铺,你不是打算开什么蛋糕店?”
&esp;&esp;“嗯?”
&esp;&esp;隋慕终于有了反应。
&esp;&esp;谈鹤年忍俊不禁,拨动着他的眼睫。
&esp;&esp;“你之前不是不让吗?怎么突然松口了呢。”
&esp;&esp;“不是突然松口,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怎么会坐视不管?”
&esp;&esp;“那你别找了,我觉得你们公司楼下那个就不错,我也好盯着你呀。”
&esp;&esp;“好,隋老板,遵命。”
&esp;&esp;谈鹤年摸着他的脸,慢悠悠地爬上床。
&esp;&esp;过了两天,他们回到荣山,谈鹤年有天一大清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事。
&esp;&esp;隋慕在家待到下午,傍晚时分,他接到沈宿的电话。
&esp;&esp;“诶呦,嫂子!年哥喝多了啊,胃疼得厉害,这都到家门口了,你找个人来搭把手,我弄不动他!”
&esp;&esp;对方语气急促,倒叫隋慕慌乱起来,朝窗外张望一眼:“你们在哪儿?”
&esp;&esp;他什么都瞧不见,便搭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楼去,喊上敏姨。
&esp;&esp;敏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急急火火冲出门。
&esp;&esp;沈宿眼见来了救星,连忙下车,指挥他们把后座烂醉如泥的谈少架起来。
&esp;&esp;男人陷进沙发里,身体蜷缩、脸色苍白,宽大的手掌紧紧按在胃部,额头上全是冷汗。
&esp;&esp;“这么严重?你怎么不直接带他去医院呢?”
&esp;&esp;“我、他不让啊!”沈宿忍气吞声。
&esp;&esp;“不用去……”
&esp;&esp;谈鹤年抓住隋慕的手臂:
&esp;&esp;“老毛病了,没事,缓缓就好。”
&esp;&esp;“什么时候的老毛病,我怎么不知道?也不能这么硬挺着啊……”
&esp;&esp;瞧着俩人一来二去,沈宿便借口溜走。
&esp;&esp;隋慕叹了口气,让敏姨拿胃药、煮醒酒汤。
&esp;&esp;“你什么时候开始酗酒了,生意也不能只在酒桌上谈啊,这算什么事,下次不许了。”
&esp;&esp;“嗯……好……”
&esp;&esp;谈鹤年强撑起身子要做保证,被隋慕按了回去。
&esp;&esp;吃过药,隋慕又端起了汤碗。
&esp;&esp;“老婆……”男人抬起头,脸上瞬间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些许依赖的委屈神情,嗓音声音沙哑。
&esp;&esp;隋慕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后,凑到他唇边:
&esp;&esp;“别废话,先把汤喝了。”
&esp;&esp;谈鹤年接过,顺从地喝两口。
&esp;&esp;男人面色缓和少许,隋慕就搀扶他进了电梯。
&esp;&esp;可能是怕老婆不愿意靠近自己,他好说歹说都要去洗个澡。
&esp;&esp;隋慕无奈,帮男人脱掉了衣服,一路送进浴室,在门口站了半晌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