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睛赤红,声音嘶哑。
&esp;&esp;保镖横在他面前,手臂挡住对方:“不好意思,谈总吩咐过……”
&esp;&esp;“滚开!”
&esp;&esp;隋薪攥紧拳头。
&esp;&esp;见状,隋慕立马扯着嗓子出声:
&esp;&esp;“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弟弟,都快点让开!”
&esp;&esp;发觉他出现在门口,另一个保镖当即上前阻拦。
&esp;&esp;“隋先生,谈总他交代过我们,您不能出去,其他人也不许进山,不管是谁,更何况他还暴力冲卡,您也别让我们为难了。”
&esp;&esp;“为难什么为难,给我让开,不然我把你们全开了!”
&esp;&esp;隋慕气急了眼,不顾阻拦,抬脚就往外迈。
&esp;&esp;“不行啊,外面在下雨,您别出来!”
&esp;&esp;场面僵持,两个保镖一人盯一个,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esp;&esp;倏地,两道光柱由远及近,似一把刃口发白的尖刀,猛地捅穿了雨夜的腹地。
&esp;&esp;竟然又来了一辆车。
&esp;&esp;隋慕视线聚焦,车后紧随的,是列成两队、穿着深色雨衣的安保人员。
&esp;&esp;黑伞顶开车门,谈鹤年那双昂贵的皮鞋踩在水洼里,他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只是肩头被雨打湿了一小片深色。
&esp;&esp;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先瞥一眼隋慕的方向,之后才转向隋薪。
&esp;&esp;哥哥哥
&esp;&esp;“把他拉出去。”
&esp;&esp;谈鹤年冲保镖下达命令,嗓音中不带丝毫情绪。
&esp;&esp;“谈鹤年!”隋薪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哥关起来算什么本事!”
&esp;&esp;谈鹤年没理他,径直走到隋慕面前,而后利落转身,挡在那里。
&esp;&esp;他看向隋薪,眼神平静得可怕:
&esp;&esp;“隋薪,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esp;&esp;“去你大爷的!我要带我哥走!”
&esp;&esp;“不可能。”
&esp;&esp;“你凭什么!”隋薪往前冲,被保镖拦住,他挣扎着,眼睛通红地盯住他身后的隋慕:“哥!你说话!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你说句话!”
&esp;&esp;隋慕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白。
&esp;&esp;他望着谈鹤年挺直的背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谈鹤年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那眼神很深,近乎哀求。
&esp;&esp;“慕慕。”
&esp;&esp;谈鹤年开口,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esp;&esp;“回房间去。”
&esp;&esp;隋慕没动。
&esp;&esp;“哥!你跟我走!咱们回家!”
&esp;&esp;隋薪又喊了一声,带了哭腔。
&esp;&esp;隋慕深吸一口气,那口冷气吸进去,堵在胸前胀得发疼。
&esp;&esp;他猛地推开谈鹤年。
&esp;&esp;“我要走。”他说,声音很轻,但清晰,穿透雨声。
&esp;&esp;谈鹤年盯着他,眼神一点点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