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安冷然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经造成了后果。”
张清然:“……是吗?”
“你不知道赵深已经被踢出了吴锐的团队了吗?”陆与安说道,“而且,他至少面临着十多项法律指控,就算下半辈子要在牢狱里度过,恐怕也要被罚款罚到倾家荡产了。”
张清然说道:“……我不清楚这些事情。”
陆与安眯起了眼睛:“那就谈谈昨天的事情吧。”
“昨天?”
“洛珩来见了你,他和你说了些什么?”陆与安说道。
张清然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陆与安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张清然,他说了什么?”
张清然:……他三言两语就从我的“破绽”中推理出你杀了你爹的真相,要我把这事儿拿出来,让你当场吓出心脏病吗?
她低声说道:“没说什么,就质疑了一下我和与宁之间的事情。”
陆与安:……
这确实不能怪洛珩。就连他自己,都对这两人忽然搞一起了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还因此去堵了张清然,问她到底为什么。
她知不知道陆与宁其实根本就不具备组成传统家庭的资格?虽然新黎明也不完全讲究传统,但这也确实是很难被忽略的因素!
陆与安想到这里,险些张开嘴便要告诉张清然自己的弟弟不育的事实。
但他很快发现这极其卑劣和可耻,仅剩不多的良知便硬生生逼迫他,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话语吞了回去。
他说道:“……还有呢?”
张清然:“他让我远离你。”
陆与安闻言,嗤笑了一声:“……他倒是可笑得很,当初在蓝湾皇冠酒店,就不让你靠近我,结果到头来被与宁给偷了家,摘了桃子,竟然还……”
他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洛珩真的有那么可笑吗?他虽然可恨,但却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
所以,他让张清然远离陆与安,一定不是绿帽层面上的考量,这种指令肯定与感情无关。
张清然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鱼儿已经上钩。
她接着说道:“也许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你是光核的老板吧。”
陆与宁没说话。他脑海中的一些记忆碎片开始拼凑了起来,直到张清然说出“光核的老板”这几个字,他忽然便抓住了飞驰而过的灵感——
他说道:“……他和你聊完之后,去找了与宁?”
张清然点了点头:“嗯。”
“他们说了什么?”陆与安说道。
张清然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