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脸色难看:“陆与宁险些把堵他的混混捅死?你用错了主被动语态?”
是陆与宁捅了混混,不是被捅了?
……好小众的语言,陆与宁那个象牙塔里面出来的小学究居然能有这个狠劲?
傅竞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没有,老板。”
“张清然没事吧?”
虽然傅竞已经说了她没受伤,但洛珩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没事,最多应该就是受了点惊吓。”
洛珩听了这话,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那日在疗养院中和张清然聊天时察觉到的怪异之感再度涌了上来,他顿了一下,说道:“她受了惊吓吗?”
傅竞没想到洛珩竟然挑出这个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便仔细回忆了一下,又有些犹豫:“应该……?不,或许没有。她还是很冷静的。”
洛珩深吸了口气,他压抑着烦躁和怒火,冷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小时前。”
“为什么不及时汇报?”
压迫感骤然袭来,傅竞这下是真的冷汗都下来了。
洛珩这几日完全没提起过张清然,也没去看过她,像是已经遗忘了她一样。傅竞知道自家这位老板对女人向来没耐性,也就自然而然地误以为他对张清然失去兴趣了。
……谁能想到他竟然反应这么大!
傅竞:……坏了,跟在老板身边十几年练成的揣摩上意的本事,不中用了!老太监要失宠了!
他反应也快,立刻说道:“对不起,老板,是我失职了。需要再多派一些人手跟着嫂子吗?”
在洛珩放走张清然之后,为了防止被她、或者是被锐沙情报局察觉,铁水只派出了一个人盯着张清然,仅确保她的人身安全,并且已经取消了对她的监听。
——这东西毕竟是违法的,咱们法外狂徒也得适可而止。
洛珩没有就此问题给出指示,而是无比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神色阴沉:“……陆与宁这个废物。”
带着张清然出去约会,竟然还能让她被置于如此险境!
他是得到了,可是却守不住!
“堵他的那些混混,查明白身份了没有?有没有后台?”洛珩说道。
“还在查。我们的人为了不引起张小姐警觉,离太远了,那些人又蒙着脸,只能从黑诊所入手,短时间恐怕难有结果。目前我们推测,那几个混混可能是对嫂子见色起意,又觉得她男朋友好欺负,所以……”
傅竞说到这儿忽然发现不对!他怎么能说嫂子和她男朋友,这不是明摆着在给自家老板戴绿帽吗!
……就算这是事实也不能说啊!
洛珩深吸了口气,眉头皱起。他现在满脑子张清然的安危问题,就算他注意到了傅竞的口误,也懒得去纠正。左右“嫂子”这个称谓还是多多少少缓解了一些他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