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啊,我如此爱你。”
……
她微微睁开眼睛,从那个又冷又热的梦中苏醒,意识到自己依然在颤抖。
梦境中的寒冷像是刻进了她的骨髓,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柔软舒适的温暖被窝里,如同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她听见窗外依然在刮风下雨,落地窗上雨幕汇聚成水帘,滴滴答答。
而她在被窝里,暖烘烘的。
张清然: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一觉醒来外面下大雪,而我今天不上早八。
幸福的张清然正准备翻个身睡回笼觉,便听见身边有个声音说道:“醒了?”
张清然:……
刚还在庆幸自己不用上早八的张清然两行面条泪往肚子里吞,只能被迫营业,调整状态。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洛珩此刻背对着落地窗,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平静地看着她。他的眸光在阴影中泛着灰蓝的光晕,一动不动注视她,却不再有以往那逼人的压迫感,神色平和。
张清然也没说话,主要是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于是就尬住了。
洛珩的眼里有了很浅的笑意:“子弹也没伤到脑子,傻愣着干什么?”
张清然:“……这是哪?”
“安泽疗养中心。”蓝湾最好的私人疗养院。
“子弹……”
“一颗擦伤了手臂,另一颗击中了肩膀,没有伤到骨头。”洛珩说道,“已经取出来了。”
张清然没觉得自己身上疼痛,便说道:“我睡多久了?”
洛珩:“三个小时。”
张清然:……合着才三个小时是吗!所以窗外的这场雨和我家里蹲时候看到的雨是同一场是吧,这晕的时间也太短了,难道我身体真有这么好吗?!
壮如牛的张清然泪目了,果然贱命好养活,像她这样的人,除了命硬,也就只有命硬了。
她还以为身上不疼是因为快痊愈了,合着是因为局部麻醉效果还没退……
洛珩见张清然不说话,只是有些愣怔地看着他,便说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保证自己安全就好,我不需要你保护。”
张清然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微笑:“还会遇到这种情况吗?”
洛珩将手中的平板放在一旁,说道:“至少,你在这里不会。”
“他们是什么人?”张清然说道。
“锐沙情报局的人。”洛珩说道,他虽然尚未查到到底是谁动的手,但这种时候会对张清然出手的,恐怕也就只有锐沙情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