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
裴应觉语气算不上好。
谁知话落,面前的人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抬起头,裴应觉看了一眼,原本因生气皱起的眉忽地凝住。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像失了焦,半天才凝看向他,连带着眼尾也透着不正常的红。
“你来了。”
宿弈站直,他勾了勾唇朝裴应觉露出一个笑来。
“你……”
面前的人身形一晃打住了裴应觉的话,他连忙伸出手扶住人。
不碰不知道,宿弈身上简直烫得吓人,跟烙铁一样。
生病了乱跑什么?裴应觉眉头又拧在一起,他掀起眼看向迷糊的少年。
被人扶住的宿弈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差点栽在地上,还怔怔地想凑过来同裴应觉说话,但也就是这一凑,又差点失衡栽出去。
“生病了就别乱动,先进屋。”
裴应觉那点怒火又被激起,他一只手钳住宿弈的手臂,将人往他身上一揽,另一只手掏出钥匙往锁孔插。
他倒没那么无情会把一个病号扔出去。
“咔哒”声响起时,宿弈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他身上,他也得以听见对方细微的喘着气的话。
“裴应觉,我不是生病,我是……易感期到了。”
裴应觉倏然回眸,只见宿弈抬起眸,那双灰眸带着点后漫上来的水色带着几分苦涩和期盼看他。
“这样,你还愿意收留我吗?”
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7)
易感期,发情期跑到别人门口,是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但对于被追求者而言,就显得十分冒犯且目的性太强,就算是被拒之门外也不为过。
宿弈靠在裴应觉身上,身上的燥热灼得他眼皮疼,他抬眸在一阵混沌中瞧着裴应觉投来的目光。
打量的,厌恶的,或是审视的,宿弈被烧得有些分不清。
大雨哗啦啦下着,砸在屋檐砸在地上,嘈杂得很。
门前却沉默一片。
宿弈对裴应觉的沉默并不意外,他脑袋被烧得昏沉,但心里还记着时间,正准备掐着对方审视结束的尾巴起身,走计划的第二步——假意体贴地离开。
门却被裴应觉抬手推开。
揽在他身上的手用力一拽,等宿弈回神时,裹着潮湿气息的风雨已经被隔绝在门外。
宿弈站在玄关处,看着裴应觉将外套脱下,从柜子里拿出条干净毛巾扔给他。
“我去拿抑制剂,你自己去厕所打,等雨停了就出去。”
听不出喜怒的话语砸下,宿弈看着裴应觉翻找抑制剂的身影扶了下门框。
这人责任心这么强吗?有所图的人也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