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会瞒我吗?”宿弈问。
不等777回答,宿弈早就有了答案。
“他会。”
医院鉴定结果很快,裴应觉一周就拿到了结果。
三两页薄薄的纸颠在手上,轻得可以忽略,裴应觉静定着看了很久。就在他要凝为雕塑的时候,裴应觉迅速翻开了第一页。
确定的结果摆在眼前——他与宿弈没有血缘关系。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行黑体字,裴应觉却愣在原地很久,过了好一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剩下的不用再看。
裴应觉将报告合上,神情依旧凝重。
如果他和宿弈没有血缘关系,又该怎么解释?
宿弈不被宿家喜欢真的只是因为信息素吗?
裴应觉攥紧了报告。
福利院清苦的时光,以及福利院倒闭后突然送到他手上的东西,都让裴应觉无比确定——他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子。
会不会他的玉佩是别人偷来的?
但谁又会把偷来的玉佩给个无关的孩子。
难道玉佩是假的?
不,他偷偷找人看过。
走廊人来人往,脚步急促或缓慢,裴应觉一次次提问又一遍遍反驳。
直到一个设想越来越清晰,他倏地闭上眼,仰头靠着冰冷墙壁。
平生第一次,裴应觉开始恨自己具有思考的能力。
为什么呢?
为什么选中了别的孩子,又不对他好?
他还要冷傲地跑到父母面前将东西扔回去吗?
宿弈呢?
宿弈要怎么办?
“先生,先生?”
路过的工作人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帮助吗?”
裴应觉睁开眼,看着面前善意的陌生人摇头。
见他如此说,工作人员只好放弃坚持,她转身离开可还常常回头,眼神担忧。
这位先生在那坐了近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她以为是生病了,但这位先生睁开眼来又不像病的样子。
工作人员以为自己想多时,那位先生猛然起身,起得太猛他踉跄一下,随即站稳低头看向手上的报告。
“刺啦——”
雪白的纸片被他扔进垃圾桶,盖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一切尘封。
“这是我查到的所有。”
海听言将所有东西推到宿弈面前,邀功似地开口,“包括姓裴的待过的福利院,与其有关的所有报道我也一同搜罗了出来。”
宿弈扫看桌上摆着的一叠又一叠的文件,“嗯。”
“他到底怎么惹你了?”海听言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