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只手按在宿弈头上,裴应觉低下头,眼眸前所未有的暗。
“唔!”
宿弈被呛出泪来。
心里却开心。
他还是喜欢食物粗暴些,那样吃得爽。
裴应觉凝眸看着宿弈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沉溺,简直就像是忽略了他的存在,完全得了心爱的玩具一样。
“宿弈,看着我。”
宿弈抬眸,裴应觉猛地一按。
“咳咳!”
少年忽偏过头,猛地咳嗽起来。
裴应觉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弯腰去查看,“吐出来!”
可宿弈依旧偏着头,裴应觉蹙眉掐住宿弈下巴一掰,嫣红的唇被强行撑开,什么都不剩干净得寻不到一丝污秽。
“很美味。”
宿弈舔了舔唇,小巧的舌尖扫过嫣红的唇,留下一道勾人的水色。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
天旋地转,宿弈被按在地上,唇齿来不及合就被撬开,裴应觉死死将他按在红绸上,带着腥的吻,云卷风残地掠夺着宿弈的空气。
两人吻做一团。
裴应觉只觉得自己被宿弈拉着坠向深不见底的深渊,看着那漂亮的眼睛,他竟冒出个恐怖的念头。
只要和宿弈长久,他什么都愿意做。
真是疯了。
“咚咚咚。”
“su,你好了吗?”外面传来蹩脚的英文。
宿弈猛地推开裴应觉,粗喘着气,裴应觉沉眸又压了过来,宿弈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等下,乖?”宿弈急促地开口。
裴应觉就静静地盯着他,幽黑的眼眸里搅动着欲望。
宿弈来不及管他,连忙冲外面喊道:“马上!”
说罢,裴应觉立刻欺身压上,宿弈连对方的回应没听清,先被迫听了阵羞人的水声。
又过了很久,宿弈无力躺在地上,眼神迷乱,衣领都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上面还带着前日的吻痕。
他看着天花板,骨头都像在酒里浸泡过般。
宿弈是及时行乐派,既然打定主意要和裴应觉分手,肯定要在分开前多捞点食物吃。
像裴应觉这样的“大餐”,错过一次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再遇到一个。
当然,眼下不能再吃了。
“宝贝,忍忍吧。”宿弈轻笑,两指合并压在唇上,又反手印在裴应觉唇角,“我们回去再做。”
宿弈笑得坦然洒脱,甚至说完就要起身。裴应觉微微蹙眉,这人什么时候都能很快抽离吗?
他忽地伸手将宿弈按了回去,宿弈愣了下,他诧异地看了眼胸前的手,又挑眉看向裴应觉,“怎么了?”
“不公平。”
裴应觉沉眸看他,视线下滑。
宿弈眨眨眼,笑起来,“公平的,你硬了我也硬了不是吗,宝贝……唔!”
不等说完,裴应觉的手顺着衣领伸进了宿弈领口一勾,宿弈猛然弹了下,他抓住裴应觉的手,“说好了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