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医院验证清楚。
裴应觉干脆利落地规划好路径,拿着手机出了门。
雪下了足足两日,今天又大降温,地上结了厚厚一层冰。
门口小道上也有物业人员在扫雪,还找了个壮汉,身上套着个莹绿色的马甲,带着厚厚的棉口罩棉帽子,捂得严实。
裴应觉看了他一眼,搓了搓手,快步走出门前。
等到他到拐角时,那个“工作人员”停下铲雪的动作,确定他离开后,将铲子一扔,快步跟了上去。
“去xx医院。”
裴应觉关上车门,出租车启动,他翻动着手上的文件,。
他还记得其中一条——如果宿弈不想继续,可以随时叫停,并且要对此保密。
裴应觉眼眸冷了些。
竟真的是宿弈叫停,也无人知晓他和宿弈的这些亲密事,落到外人眼里他和宿弈还是个关系不错、共同有过辉煌时刻的好合作人。
裴应觉不敢再细想,每想起宿弈的名字都让他呼吸不畅,他低头看向诊断记录上的医生名字。
姓李。
裴应觉对这个医生有点印象,宿弈同他坦白过后,有几次去复查都是挂的李医生的号。
故地重游。
裴应觉深吸一口气,将记录收起来,他看向前方目测还有多远时,余光看向后视镜。
在出租车斜后方一个车位的距离,有一辆灰色丝毫不起眼的车辆。
前方是十字路口,出租车往右转,那辆灰色车辆也跟着往右转。又过了几百米,出租车再次拐弯,那辆灰车也跟着拐弯,是同样的方向。
一连三个路口都是如此。
裴应觉微微蹙眉。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到医院楼下。
裴应觉下车关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医院大楼。
就诊室内。
“信息素消失了?”李医生皱眉,“信息素持续一周稳定在正常范围内,除非特殊情况是不会突然出现降低升高的现象,更别说凭空消失。
“病人呢?”
“他心情不好,不愿出门,我来替他问问,是不是一开始诊断错了,才会造成这样没有根治彻底的情况。”裴应觉说着,将就诊记录放到李医生面前,“我看第一次诊断是您下的结果,之后再去其他医院他也是拿着这张单子,所以我想……”
“不可能。”李医生说着急匆匆地拉开抽屉,在一袋袋文件里翻找着,最后拿出一个放到裴应觉面前,“当时宿弈拍的片子,和几位专家会诊时的直面记录都在这,不可能诊断错误。”
裴应觉没回应,他打开那个文件夹,仔仔细细看了上面的日期记录,是他和宿弈认识的前三天。
宿弈早就知道了治疗方案和病症情况。
“会不会是治疗时间不对?不够长?”裴应觉面色如常地将文件收起,看着李医生再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