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大儿,你走错了呀!从玄霄宗出来得往西走呀!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李时安:……
&esp;&esp;阮行月:……
&esp;&esp;对面的人哈哈大笑,他们两个在这边面面相觑。
&esp;&esp;直到电话……哦不,直到传讯中断,两个人还相顾无言了许久。
&esp;&esp;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李时安抬手指着身边那棵树。
&esp;&esp;“你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玩耍,绝不会记错。”
&esp;&esp;阮行月本就皮肤白,闻言整张脸“唰——”一下就红了!
&esp;&esp;“真的很像的!!!”
&esp;&esp;李时安实在憋不住,笑的直不起来腰,反反复复的重复这句话。
&esp;&esp;阮行月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终恼羞成怒!一把抓过了李时安,狠狠的在他脸上“笃笃笃”一顿乱亲!!!
&esp;&esp;可怜的合体期老祖竟毫无招架之力!!!
&esp;&esp;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李时安怕阮行月羞的晕过去,最终还是停下了嘲笑。
&esp;&esp;虽然表面上是翻篇儿了,但是阮行月十足的小心眼儿,晚上双修的时候简直加倍卖力!
&esp;&esp;但是这种程度,对现在的李时安来说不过洒洒水啦,他甚至觉得阮行月浑身透粉埋头苦干的样子简直秀色可餐!!!
&esp;&esp;还可以再来几次!!!
&esp;&esp;……
&esp;&esp;几经波折之后,路痴夫夫二人终于站在了深山里的一栋小屋子外面。
&esp;&esp;阮行月很是开心,拉着李时安的手往前走。
&esp;&esp;“安安!这次肯定没错!!”
&esp;&esp;咱们各论各的
&esp;&esp;阮母是非常标准的大美女。
&esp;&esp;修仙文里就是这点不好,所有人都看不出年纪。
&esp;&esp;要是阮行月不说,李时安都要以为这是他姐姐。
&esp;&esp;他们刚进家门,李时安就被阮母热情招待,各种好吃的摆了一大桌子。
&esp;&esp;直接给李时安看傻了。
&esp;&esp;原来阮行月的好厨艺都是师承母亲大人!!!
&esp;&esp;话没说几句,李时安就被拉上饭桌,一个劲的吃。
&esp;&esp;间隙中,阮母得知阮行月已经筑基,笑的合不拢嘴。
&esp;&esp;“哎呀,玄霄宗果然是大门派,就是不一样!娘教了你十几年,你都炼不上去,没想到短短时日竟筑基了!”
&esp;&esp;阮母本来以为自己家儿子那个修为,找的道侣估计也是炼气期的小弟子,这才特意准备了这么多吃的。
&esp;&esp;李时安埋头吃饭,根本不敢说阮行月这个修为是怎么来的。
&esp;&esp;紧接着,就听阮母问道:
&esp;&esp;“小安呢?小安多大啦?是什么修为?我怎么有点看不出呢?”
&esp;&esp;李时安咀嚼的动作骤然停住。
&esp;&esp;果然,一涉及到年龄的问题,他还是有点尴尬。
&esp;&esp;李时安求助的目光看向阮行月,阮行月立马接收到了。
&esp;&esp;他清了清嗓子。
&esp;&esp;“娘,你先把酒杯放下,我跟你说个事儿。”
&esp;&esp;阮母爽朗大笑。
&esp;&esp;“多大的事儿啊!还能把我酒惊掉了不成?娘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你但说无妨!”
&esp;&esp;阮行月平静道:
&esp;&esp;“安安是合体期修为,是玄霄宗的开山老祖。”
&esp;&esp;“咣当!”
&esp;&esp;阮母手中的酒杯应声掉在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酒洒的到处都是。
&esp;&esp;她颤着声音问。
&esp;&esp;“你你说他是谁???”
&esp;&esp;李时安简直想要夺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