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藤咲瑠奈。
13岁的初中一年级学生。
现在正处于整个世界好像都对我理性蒸发的状态中。
比较正确的说法是大家觉得无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公园被流浪汉们轮奸,被母亲抛弃,被父亲侵犯,在制药公司被监禁,接受药浸拷问及身体改造。
现在作为奴隶风俗娘,每天被迫工作20个小时。
20个小时无休止的接受内射,强奸,殴打,踢踹,被捆绑,被鞭打,被否定人格的大骂。
全身都变得破破烂烂后才能结束工作,从厨房的垃圾箱里找剩饭吃,根据每天被投诉的次数接受残酷的拷问。
之后,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在走廊睡觉,但也经常会被工作人员和清洁工侵犯。
睡眠时间完全不足。
但是,在客人面前还必须保持时刻微笑,就算是被强奸虐待也要如此。
我的日工资理论上应该有20万日元,但实际上却只有1万日元。
第二天的时候,我被告知根据黑帮的规定:客人的一次投诉将会扣除1万日元。
也就是说,我的日工资经常是借款。
我越工作我欠的钱就越多。
因为客人觉得有趣,经常会毫无理由的就投诉我,所以我欠的钱急速膨胀了,现在已经有100万日元以上的借款了。
我应该从这里逃走吧,但是逃到哪里好呢?
我既无家可归,又被父母断绝一切关系。
虽然我知道呆在这里肯定活不长,但是就算逃出去了,也有可能比这更加残酷的生活在等着我。
报警的话,会被警官侵犯。
受伤去医院的话,会被医生侵犯。
无论逃到哪里情况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我,无处可逃。
假设即使有明确的逃跑场所,我能否行动也是问题。
现在我已经对男人们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只是被瞪一眼,我就会害怕的什么也做不了。
强奸和暴力的记忆完全支配了我的大脑,逃跑和抵抗的意志也被削弱了。
只是有男人站在眼前,我就会瑟瑟发抖。
只是打招呼,我就会胸疼恶心。
我对自己的软弱已经无语了。明明这样烦恼也没有什么意义,明明现在最需要的是不要害怕惩罚和拷问,要有从这里逃走的勇气才对。
我却只是害怕着男人们,对他们献媚,和他们做爱,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小命。
这看来实在是太过悲惨。
但是害怕男人们的暴力,无法做出行动,满足现状的自己则更为悲惨。
因为我是如此软弱,所以遭遇这样的事情也许是自作自受。
少女在入睡之前,总是想着上面的这些事情。
自罚性的,自虐性的,自我厌恶的评价自己。
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人为了保护自己免受不讲理的伤害,精神上的补偿大致分为两部分。
是别人的错还是自己的错。
当然,如果少女遭到男人的暴行或者被强奸的话,那是男人的错。
这种情况下,因为立法机关预先规定了暴行罪和强奸罪,违反的男人们理所当然的会收到制裁。
错这个说法严格来说可能不正确,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反对法律制裁男人们。
被害的少女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都是男人们的错,怨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