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洗澡时,祝锦书也没闲着,给能挂红绸的地方把红绸都挂上,又给没贴的喜字贴好后,才算彻底闲下来。
“今晚早点睡,明天要早起。”
“是。”
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拉蒙嘴上说着是,但却没去客厅睡觉,反而从裤兜里掏出一本书塞给了祝锦书。
“阿书。”
“这是她们给的东西,说让我明天晚上给你。”
直白的叙述,不加任何修饰和主观概念。将事情清晰的禀报给雄虫,让雄虫下达相关的命令,而后自己再去行动。
虫族的教育让拉蒙是这样想的,但实际情况可能并不是这样。
“不害臊。”
祝锦书拿着满是文字和图片描述的小人书,彻底的红了脸。捏着书角忍了片刻,最后还是骂出了声。
“阿书。”
拉蒙没听到雄虫的命令,只听见了雄虫带着恼意的话和红了的脸。便以为雄虫是不舒服了,上前想要看看。但才一碰到祝锦书,就被人挥手打开了。
“睡觉睡觉。”
祝锦书攥着书,着急忙慌的推着媳妇进了屋把门拉上后,才看着天上高璇的月色平复起心情来。
自己到底找了个怎么样的怪物媳妇啊!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害臊。
祝锦书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红着脸在原地别扭的打了一套乱七八糟的军体拳后,才踉跄着步子回自己屋睡觉。
而祝锦书不知道的是,自己因为尴尬和羞恼的所作所为都被一门之隔的怪物媳妇看了去。
拉蒙不理解阁下为什么会那般暴躁,只在精神力察觉到雄虫熟睡后,也上床睡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向祝锦书那样熟睡,而是始终留着一股精神力在祝锦书周围,保护祝锦书。
…………
天光还未亮时,院子里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敲门声不杂乱也不着急,只是想唤醒屋子里的主人帮忙开门。
敲门声率先叫醒的是拉蒙,警惕的从屋内闪到大门后,戒备的竖起虫肢,打算收割门外吵闹生物的性命。但却在察觉到祝锦书屋内有动静后,立马闪了过去。
“阿书。”
拉蒙轻声唤着屋内的祝锦书,打算说些安慰的话,让祝锦书不要害怕。
屋内的祝锦书正穿着外套,听见媳妇叫他,便高声回了一句。
“去开门吧!先让人进来。”
拉蒙闻言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应了声。
“……是。”
祝锦书也没在屋里多待,前后脚的功夫穿好外套后就出了门。见媳妇在门口站着没开门,便打算上去帮忙。谁知大跨几步靠近后就看见怪物媳妇露着她的怪异手。
“干嘛呢!”
严厉的呵斥声响起,让拉蒙准备好的伏击计划失了效。
“阿书。”
“收起来。”
“……是”
看着怪物媳妇把手变回去后,祝锦书才缓和了神色,上前两步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