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你的饭。”
“是。”
祝锦书擦的仔细,等全部擦完后,拉蒙早已经吃完那些粘土的饭菜了。
“阿书。”
“又怎么了?”
祝锦书对着碧蓝的天空欣赏着近乎于透明的空管,听到身旁人叫他习惯性的回了一句。
“阿书以前每天都来这里吗?”
是不是每天都要这样被太阳晒,饿了后是不是也只能吃又冷又脏的食物……
“种庄稼的不往地里跑,还能去那里。”
“那阿书累吗?”
肯定很累吧!阿书之前可是流了好多汗的。
“不累。”
“我不是个全然的庄稼汉,之前出去到外面浪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就是想挣钱,不过出去之后就发现挣钱还没种地有意思。但人活着又不能不挣钱,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边挣钱,一边种地。”
“我还挺喜欢这种日子的,店里的活不用我帮忙,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钱到手里。我自己也可以带在家里,好好种地。”
“你应该不理解庄稼汉的心情。”
“那种看一个土豆是怎么从一小块土豆芽,变成茂密的苗,而后开出白色的花,最后在花败时从地里挖出一大堆土豆。”
“这对我来说是很神奇的事。”
清凉的夏风吹向树荫下一靠一坐的人,吹乱了祝锦书的发丝,露出了一抹墨绿,也吹乱了拉蒙的心,让不太成熟的心里加了一抹坚韧又柔软的存在。
阿书,什么是晒黑
“好了。”
祝锦书看够了玻璃管,起身将玻璃管放在了自己装水壶的布袋里。戴上草帽对一旁跟着自己起身的人说道。
“你回去吧!这里晒的很。”
“阿书不回去。”
“活没干完呢!”
祝锦书说着已经往太阳底下走去,拉蒙见状连忙跟上。
“那我来干,阿书去休息。”
“呵!”
“这太阳毒的很,你不怕被晒黑。”
“……”
身后没了搭话的声音,祝锦书就转头看了过去。
漂亮洋人背对着刺眼的阳光,不说话,但朝自己笑的很腼腆。
“哈哈……”
祝锦书以为这人被自己说怕了,自得的笑了两声。
“怕晒黑就赶紧回去,这不是你待的地。”
或许是心里的阴霾被吹散了,祝锦书这会对面前人已经不再“恶言恶语”了。
“阿书。”
祝锦书说完,就转身继续走了。听见人又叫他,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回去,于是无所谓的催促了一句。
“记得把碗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