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丙儿一直就在陈塘关,许是千里眼他们神力不济,竟没能寻到他。”
敖广攥着流苏的手紧了紧。
“陛下,那哪吒可是你派去的?”
玉帝连忙摇头,一脸无辜。
“广儿,寡人冤枉,哪吒肉身成圣,下凡无须经我旨意。”
“那该怎么办?”敖广的眼泪再次涌上来,“丙儿岂不是,又要死在他手里一次?”
他说到伤心处,泣不成声。
玉帝眉头渐渐敛紧,将敖广搂得更紧。
“别哭了,寡人这就召他回来,纵使不做这玉帝,开罪阐教,也绝不让他再伤丙儿。”
敖广抬眸,泪痕未干,眼里已是雨过天晴,杏眼梅腮,已觉春心动。
玉帝唤来天兵,正色道:
“传令中坛元帅,命他即刻返回天庭,不得伤害东海小龙君魂魄。”
“遵旨!”
天兵离去,敖广犹豫片刻,将脸缓缓贴向玉帝心口,聆听那动听的心跳声。
凡间,陈塘关长街。
比天庭敕令先到的是裴既白。
远远瞧见一个白衣少年擒着自家大王,他气得火冒三丈,拔出腰刀就砍。
刀锋划过,像是劈开了空气,径直穿透少年的身躯。
从哪吒手中“脱险”
裴既白一怔。
他提刀再砍,结果依旧,刀与人都碰不到对方。
哪吒漫不经心地瞥了裴既白一眼。
这淡漠的眼神,若好女的容颜,让裴既白立刻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是哪吒。
光是在齿间磨过这名字,都让裴既白恨得牙痒痒。
旧恨新仇让他险些七窍生烟,嘶吼着挥刀乱砍。
哪吒再不肯给裴既白一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敖丙。
敖丙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久了,脖子开始发僵,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鬼魂也会累。
他抱着哪吒腰身的手一直没松,见裴既白徒劳攻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那紧实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是实的。
他能碰到哪吒。
这小疯子肯让自己触碰?
敖丙不合时宜地走神了。
哪吒腰侧紧实的触感,让他鬼使神差地,又摸了一把。
哪吒只抬了下眼皮,没有其他动作。
恰在此时,天兵踏云而落,单膝跪地。
“玉帝有令,请元帅即刻返回天庭,不得伤害小龙君魂魄。”
哪吒抬手,声音淡漠。
“本座知道了。”
他捏住敖丙肉乎乎的脸蛋,没用力。
“若再做恶事,本座定不轻饶。”
手滑向敖丙的尾椎处,不轻不重地一按,意在警告。
敖丙觉得痒,飞速地捂住屁股,杏眼瞪圆。
“你摸哪儿呢?登徒子。”
哪吒歪着头,神情有些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