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自家铺子被姜家砸个稀巴烂,就连自己都被姜家男人暴打一顿。
这样的惨痛经历,单毅成可不愿再经历第二回。
单广厚沉吟半晌,说道:“这事情好办,姜青禾毕竟是姑娘家,姑娘家名声最要紧,若是”
单广厚止住了话头,看向芈氏。
他一个大老爷们给儿子出这样的招数,总归有点上不得台面。
芈氏和单广厚做了那么久的夫妻,单广厚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没有说出的话,芈氏替单广厚说道:“生米煮成熟饭你不会?你若能让姜青禾怀了你的孩子,那姜家再横也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把姜青禾送到单家。”
“到时候是妻还是妾就由不得他们了,姜青禾为了孩子也得过门。”
单毅成轻声说道:“这不太好吧,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下作?”
芈氏乜斜了儿子一眼,别看儿子嘴里说的义正言辞的,嘴角都翘了起来,于是说道:“怕什么?男人风流些正常。彭城那些大户人家那么多男人都逛窑子,你见谁说了。”
单广厚跟着点头。
单毅成心里的烦闷一扫而光。
这方法好,虽然有点对不起姜青禾。
他心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以后家里的门户要靠他顶着,为了自家铺子着想他也要按照父母的要求去接近去讨好姜青禾。
这都是姜青禾自找的,她若是老老实实进单家的门,单家自然会好吃好喝供养她。当时他父母都说了,只要姜青禾生下一儿半女,就是平妻的待遇,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听她姑姑的话给她退婚,闹的他们单家丢脸。
既然平妻她不想做,那就做妾吧,一个姑娘家,没有过门就怀孕,以后她想抛头露面都不能了。
至于慧娘,依旧是他的妻,姜青禾的孩子会放在慧娘名下,姜青禾的手艺赚的银子都是他和慧娘的孩子。
单毅成想的很美,若是林映雪知道了,肯定会骂他想屁吃。
此后几天,只要姜青禾在铺子里,单毅成就从青禾绣坊路过。
一开始姜青禾还不太信姜宝珍和林映雪的话,待单毅成一上午过了五趟后,姜青禾脑子里警铃大作。
林映雪冷冷的扫视单毅成的背影,林映雪说道:“你信不信,以单毅成的自信他压根就想不到咱们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姜青禾说道:“我不理会他就完了。”
说不理会却架不住单毅成的进一步动作,他看到姜青禾安稳不动的在铺子里,甚至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单毅成稳不住了,去彭城买了一根精致的金簪子趁着铺子里只有姜青禾一个人时,钻进铺子拿着簪子要送给姜青禾。
气的姜青禾拎起桌子上的算盘将单毅成的额头磕破了。
单毅成捂着额头回到家中,芈氏一边骂好狠的心一边安慰单毅成:“她打你那是对你有怨有恨,总比拿你当个陌生人好?她那是在乎你。”
这话他信。
单毅成心里转而甜丝丝的。
单毅成从彭城买的金簪子被慧娘现了,慧娘以为那是送给自己的,满心欢喜的等着单毅成给她一个惊喜。
眼前的一幕却打碎了她的期望。
单毅成拿着簪子进了隔壁绣坊直奔姜青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