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拍摄角度,导演让我爬在驰骋的后背,两人同握一台泡泡机。我贴着他的后背坐下,能清晰感受到他宽阔的肩背和平稳的心跳,心里暖洋洋的。他握住我的手,一起按下泡泡机的开关,一串串硕大的泡泡慢悠悠飘出来,透明的膜上折射着阳光,像装满了星光的玻璃球,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看着那些漂亮的泡泡,突然起了使坏的心思,趁驰骋不注意,悄悄把手伸进了最近的一个大泡泡里。“啪”的一声轻响,泡泡瞬间破裂,溅起细碎的水珠。驰骋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时,眼底满是笑意,半点责备都没有,我害羞的低头笑了一下,他突然凑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泡泡破裂时的触感。我愣在原地,脸颊瞬间发烫,心跳猛地加速,刚才被泡泡溅到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他的温度。他亲完之后,又笑着转回去继续吹泡泡,只是耳根悄悄泛红,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姜小帅和郭城宇在旁边起哄,泡泡机还在不断吐出新的泡泡,飘在我们身边,像一场浪漫的七彩雨。我靠在驰骋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看着那些飘来飘去的泡泡,心里甜丝丝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有喜欢的人,还有满世界的七彩泡泡,这样的时刻,温柔得让人不想醒来。
掐颈与温柔的碰撞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城市的喧嚣轻轻晕开。天台的栏杆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薄雾洒过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带着几分疏离的凉意。这场戏是今晚的重头戏,对我来说也是一场动作戏——驰骋要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栏杆上,再逼我双膝跪地,反手擒住我的手腕,全程要带着角色间的对峙与压迫感。
我现在完全没了白天的轻松惬意,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这场戏的情绪张力要求很高,既要表现出被压制的不甘,又不能失了角色的倔强,可我试了好几次,都找不到精准的感觉,要么眼神不够坚定,要么肢体显得僵硬。
“卡!”导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打破了天台的寂静,“你状态不对,被掐着脖子的时候,眼神要慌乱!再来一次!”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躁。驰骋松开按在我脖子上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没有丝毫用力的痕迹。他看着我紧锁的眉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自信点,自信点,你很棒的。”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重新开拍,他的手再次落在我的脖颈处,力道依旧克制,只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完美代入了角色的狠戾。可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导演的话,越想越紧张,眼神不自觉地飘移了。“卡!”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回事?说了多少次,眼神要聚焦!再找不到感觉就先休息十分钟!”
我心里一阵委屈,更多的是自责,眼眶微微发热。驰骋立刻松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依旧温柔:“没事没事,别往心里去,咱们先歇会儿。”他拉着我走到天台的角落,从助理手里拿过一瓶温水递给我,“喝点水,放松一下,你只是太紧张了。”
为了让我开心起来,他突然清了清嗓子,唱起了最近很火的一首歌。可他的五音实在不算准,调子跑得没边,原本深情的歌曲被他唱得有些滑稽。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他见我笑了,也跟着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角色带来的狠戾气息荡然无存。
更搞笑的是,他唱到兴起时,把脚放在栏杆的卡缝里,结果脚后跟卡在了栏杆的缝隙里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试着抬脚,却没能拔出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调了好一会的角度才把鞋子拔出来。我笑得直不起腰,连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导演脸上的不悦也渐渐散去,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尖微微泛红:“意外,纯属意外。”看着他窘迫又可爱的样子,我心里的最后一点紧张也消失了。
休息过后,重新开拍。这次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想太多,全身心投入到角色里。当驰骋的手再次落在我的脖颈处,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时,我迎上他的眼神,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倔强。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状态,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手上的力道依旧控制得很好,既演出了戏里的张力,又没有让我感到不适。
他将我往栏杆上一靠,紧接着,我顺着他的力道双膝跪地,蓝色的牛仔裤腿蹭过粗糙的地面,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他反手擒住我的手腕,力道沉稳却不粗暴,将我的双手按在身后。这一次,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情绪也到位了。“过了!”导演的声音终于带着满意的意味。
听到“过”字,我长舒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驰骋立刻松开我,伸手将我扶起来,语气里满是关切:“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被他擒住的地方有些发红,膝盖也因为跪在地上,传来隐隐的痛感。
他蹲下身,轻轻卷起我的裤腿,借着远处的灯光,看到我膝盖上蹭破的一小块皮,眼神瞬间变得心疼起来。他伸手想碰,又怕弄疼我,只好收回手,声音放得更柔了:“都蹭破了,疼不疼?”我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