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拍时,驰骋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严厉又带着威慑力,完全没了之前的温柔和别扭,将角色的愤怒和失望演绎得淋漓尽致。导演喊“过”的那一刻,他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声问道:“刚才没吓到你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演得挺好的,比之前凶多了。”
他,嘿嘿笑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带着点少年气的憨态。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一身牛劲就是干一
夜色彻底笼罩了诊所,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投进细碎的光影,诊疗室里只剩下拍摄设备运行的低鸣。今晚的最后一场戏是床戏,场景就设在诊所角落那张临时布置的陪护床上,剧情的内容是驰骋强迫我办证。
出发前我还暗自忐忑,怕床戏尺度不好把握,真到了现场才松了口气——道具组早就在床周围拉了一圈厚重的米色窗帘,只留了一侧空隙给摄影机拍摄,灯光也调得柔和朦胧,大概率就是拍些上半身的拉扯镜头。“放心,镜头外有遮挡,尺度可控。”导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点头,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
我和驰骋站在窗帘旁,简单对了一遍走位和动作。剧情里,他要将我按在床上,伸手脱我的外套和白t,我则需要表现出抗拒与挣扎,既要有害怕的情绪,又不能让动作太僵硬。“等下我稍微用点力,你顺着反抗就行。”他低声跟我说,我没多想,只随口应道:“别太使劲啊,我怕真反抗不了。”他挑了挑眉,没接话,眼神里却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导演喊了“开始”,灯光聚焦在床榻上。他一把将我揽住,力道比预想中沉了不少,我踉跄着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他就俯身压了下来,双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我按照剧本,用力想抽回手,可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锁着我的手腕按在床垫两侧,任凭我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你轻点啊!”我压低声音嗔怪他,他却假装没听见,另一只手伸过来脱我的外套和白t,动作又快又干脆。我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他的压制,可他一身的蛮力,下半身稳稳地抵着我的腰,让我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家伙是属牛的,难怪有这么大的牛劲,单凭一双手,就把我整个人控制得死死的。
“卡!”导演的声音从窗帘外传来,“反抗的动作再明显一点,别光使劲,要有肢体的挣扎感,比如抬手推他的胸口,或者侧身躲闪。”我点点头,喘了口气,对驰骋说:“你松点劲,不然我真没法做动作。”他“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确实减了些,可等导演喊“继续”,他又瞬间收紧了力道,我刚抬起的手,又被他牢牢按了回去。
一身牛劲就是干二
反复拍了三遍,导演还是不满意:“还是不够,驰骋你稍微让着点他,让他能做出反抗的动作,不然镜头里看着太主动了。”驰骋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已经让着了啊。”我气得瞪他:“你那叫让着?我手都快被你捏红了!”周围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起来,场记小哥打趣道:“驰哥这是入戏太深,把‘强迫’演得太真实了吧?”
最后没办法,导演只能想出折中办法:“这样,驰骋你拉着他的手,在你胸口做推拒的动作,他配合着发力,镜头里看着就像他在反抗了。”我们照着导演的要求调整,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我顺着他的力道,做出推搡的动作,嘴里还配合着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小声的抗拒。这下效果果然好了很多,导演终于没再喊“卡”。
就在拍摄即将收尾,他俯身靠近我,准备说最后一句台词时,他跨坐在我的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依旧扣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却突然往下移,作势要去解我裤子的腰带,脸上还带着坏笑。我吓得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大叫出声:“啊!你干什么!”
他立刻停了手,直起身哈哈大笑起来,那得意的模样,一看就是故意的。“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他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报复的意味。我愣了两秒,瞬间反应过来——他这是还记着昨天我说要跟女演员拍吻戏的事呢!
窗帘外的工作人员早就笑作一团,导演也笑着说道:“行啊驰骋,还挺会加戏,不过这段得删了啊。”他点点头,俯身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外套,声音放软了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最后一条认真拍。”
重新开拍,他果然收敛了玩笑的心思,动作虽然依旧有力,却刻意留了分寸,让我能自然地做出反抗的动作。这场床戏终于顺利拍完,导演喊“过”的那一刻,我立刻推开他,坐起身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你这牛劲,以后拍对手戏可得悠着点。”
他凑过来,递了瓶水给我,嘿嘿笑道:“知道了,下次一定让你反抗成功。”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没真的生气。这家伙虽然小心眼,记仇记了一整天,可那点恶作剧里,更多的还是带着点幼稚的在乎。夜色渐深,诊所里的灯光逐一熄灭,这场又气又好笑的床戏,成了今晚最难忘的插曲。
外景拍摄记:打架夫妻的温馨瞬间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们今天的外景地选在一片铺满青石板的老巷深处,周围是错落有致的白墙黛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正是拍摄“驰骋背着我回新家”这场戏的绝佳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