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苏半夏:“……”
她在急诊科累成牛时,偶尔有听护士们凑在一块聊帅哥,最爱的是白发蓝眸,其次是黑发红眸,当然最重要的是脸蛋和气质。
如今,就有一个儒雅的古风帅哥躺在面前,任她为所欲为。
然而,苏半夏的心就跟上了五个小时手术台一样冷,甚至还想捏着帅哥的嘴,把冷了的茶水哐哐地往他嘴里倒。
罢了,知州呢。
还得在他眼皮底下讨生活,不好乱来。
冷茶伤胃,苏半夏倒点热水晃成温茶後再递给袁睿。
“兄长,喝酒。”
酒?
袁睿像小狗般耸动着鼻头,到处寻摸着酒味,偏偏酒味离他有些远,下半身仍好好坐着,上半身完全倾向了苏半夏。
“你骗……”我!
苏半夏瞅准机会,将温茶倒进发觉受骗震惊开口的袁睿嘴里。
袁睿猝不及防间喝了两口,被呛得连连咳嗽,眼中泛着泪t水,瞧着愈发可怜。
苏半夏扭过头去,脑海里却还残留着某人被欺负惨了的画面。
原来这就是护士们口中欺负男人的爽感吗?
不知过去多久,背後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随後是清洗茶杯的声音。
“为兄失态了。”
苏半夏回过头来,发现袁睿已经整理好衣冠,坐在桌前煮茶,恢复成了先前那运筹帷幄的模样。
“是我忘记告知兄长,二锅头有多烈,下次兄长还是不要空腹喝酒了。”
出发前他们在马帮吃过饭,空腹喝酒自然只是一个借口。
两人都知道,也都选择默认。
袁睿擡眸看向苏半夏,想起他醉酒之时差点贴在她身上,既看清了她颈侧的一颗小痣,也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他猛喝几口茶,压下脸上的热度,“做生意你比我在行,我就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
苏半夏哪会做生意啊?
真正会的是她背後的两座靠山:南氏集团总裁南婉宁丶孟氏集团总裁孟修远。
两位总裁擅长的是现代那一套,有关大景朝的情报不足,缺少市场调研和分析报告,很难做出精准判断。
他俩要想发挥作用,恐怕还得到後期。
苏半夏双手交握,低头下拜:“妹妹年纪尚轻,资历尚浅,还请兄长赐教。”
袁睿:“……”
原先也不觉得这股茉莉花香有多明显,如今怎麽这麽令人难以忽视呢?
无法,他多喝几口茶,让茶香盖过那阵专往人鼻子里钻的茉莉花香。
“我见你在岚县卖二锅头是挑着人卖的,有什麽特别讲究吗?”
苏半夏并不意外袁睿了解得如此清楚,马帮要找她,必然打听清楚她当日在县城所做的一切。
“一来,二锅头是难得的烈酒与好酒,卖给爱酒人士才卖得出价。”
“二来,烈酒伤身,若是卖给身体不好的,没喝几口就出事,日後二锅头的名声就会为此所累。”
两口就醉的袁睿:“……”
我怀疑你是在点我,还有证据。
“你考虑得很是周到,可如此精挑细选,没几个人喝过二锅头,名声很难传扬出去。”
若是放开出售限制,让如此醇厚美味的好酒被一些不懂酒的人当水喝,袁睿又觉浪费。
“你在京城长大,想必知道云霄酒是怎麽出名的?”
“是京城的一衆达官贵人哄擡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