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生産要过鬼门关?朝廷培养了大量的大夫丶稳婆,已经分派到了各府,各府各州各县会统一进行培训,産前丶孕期丶産後和日常都能得到照顾。
你要问朝廷这麽大手笔,国库哪有钱?
那就不必担心了,新皇有钱,足够负担,国营工厂越好,越是有钱,未来的待遇和福利只会越来越好。
“老天不公呜呜呜!”无数男子泪湿枕巾,为何他们不是女子啊!女官选拔也太简单了呜呜呜!
近一个月,大夏各地酒水丶茶叶丶笔墨纸卖得差点脱销。
有人借酒消愁,有人在茶馆里抨击时政,也有人化悲愤为动力,写文章谩骂世道不公,讽刺当今。
对此,苏半夏毫不在意,和户部尚书对完账,默契地勾起嘴角。
户部尚书捋一把挺翘的胡子:“陛下,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叫上微臣啊,户部上下所有官员连同看门的都能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是颁布一个制度,整个大夏境内税收数额就蹭蹭上来了,还不算他们提前囤货卖出去的酒水丶茶叶丶笔墨纸等盈利。
户部还能轮到这种好事,他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老皇帝和大景噶得好,噶得妙,噶得呱呱叫!
这年头,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啊。
给大景打工的时候,国库空虚,老皇帝私库也空虚,他要天天防着同僚找借口要钱,还要防着老皇帝巧立名目有借无还。
新皇一上任就嘎嘎赚钱,他只愁国库装不下该怎麽办,这辈子终于过上好日子了呜呜呜!
苏半夏:“……”
看出来了,户部尚书在上任老板手底下受了不少没钱的苦,这才看到一点钱就感动得泪眼汪汪。
苦好啊!苦日子过久了,才能被她一点甜头就勾走。
“许爱卿,朕的香皂工厂缺人啊。”
许尚书闻弦音知雅意:“陛下,老臣连夜出了八份试卷,待数试後就去选人,绝不让您的工厂缺人!”
苏半夏微笑:“爱卿深得朕心。”
不少男子破防的时候,女子们奔走相告,普天同庆。
在得知登基的新皇是位女子之时,她们还没有什麽感觉。
京城和皇帝离她们太远了,远到改朝换代对她们的影响都很小,顶多是听到减免税赋时喊一声“陛下英明”。
而女官选拔制度的出现,如同一盏黑夜里的明灯,噌一下出现,照亮了她们的生活。
镖师的女儿扛起大刀,飞奔上马:“爹,看女儿给你捞个官娘子的身份回来~”
卖酒的女掌柜哈哈大笑:“老娘去考个官当当!”
女娘看着自己因常年采茶炒茶而粗糙的掌心,抿唇一笑:“我也去试试吧。”
掌握一手绣艺的女娘与家人商议:“告示上没说绣艺,我想去考画。”
数不清的女子因这项制度点燃了心中隐藏许久的希望,也有许多难见天光的女子在夜间辗转反侧,踌躇犹豫,最终还是决定试上一回。
青楼的嫣然姑娘抱着自己的琴,敲开了老鸨的门:“妈妈,我想去。”
都说陛下不拘一格用人才,不论年龄,不论身份,贱籍又如何?不试上一次,她不甘心啊。
错过这一次,就得再等三年,三年後的大夏会是什麽样?嫣然不知道,但她希望那里面有自己的一份。
能主动为自己挣前途的女子很多,也有一些胸无大志的咸鱼丶社恐被家中长辈丶兄弟丶姐妹从窝里挖出来,拉去报名。
“都什麽时候了,十几岁正是拼的时候,赶紧去考试!”
更有很多年纪尚小,还很懵懂的女童被家人打包送去私塾。
“这一次先去试试,混个眼熟,三年後你就能考上了。”
“不就是十四门科目吗?头悬梁锥刺股,统统学起来!”
“男子考科举,女子考女官,两不误。”
偏僻的小山村。
月娘背着堆得高高的干柴,拉着走路跌跌撞撞的女儿回到家,干柴还没放下,就被一向刻薄的婆婆热情地接了过去。
月娘一把把瘦弱的女儿藏到身後,警惕地看着婆婆。
婆婆讪笑着,“月娘,我记得你以前是秀才公的女儿,书读得不错,对吧?”
月娘:?
许久,她才知道婆婆抱着什麽想法:让她去考女官。
考上女官,会有什麽改变吗?月娘不知道,但她知道,不去考就只能是现在这样:刻薄的婆婆,和稀泥的公公,装瞎的丈夫,爱占便宜的小叔子,她每天干家里最多的活,自己和女儿却永远吃不饱。
那当然得去!
这天,大夏十府丶三十九州丶三百四十县统一开始女官考试。
史称:全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