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自此买断你我的血缘关系,如何?”
女人哽咽:“你真要这样狠心?”
林闫州:“你也可以不要。”
沉默许久,电话传来女人的询问声:“那……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林闫州唇角溢出一抹冷笑,留下一句“今天”,挂断电话。
……
江时煜去上班,阿雾再次被他装进口袋里随身携带。
刚进电梯,口袋里就传出阿雾闷闷不乐的声音。
“我不想跟你一起上班,太无聊了。”
江时煜指尖伸进衣袋,轻轻摸着生犀玉,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在家就不无聊吗?”
阿雾刚想说能看电视,又想起现在被困在生犀里无法动弹,顿时就蔫了。
“好像都差不多,好吧,跟着你上班,起码能跟你说说话。”
江时煜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低声问道:“你想看电视?”
“当然想啊,可是现在看不了。”阿雾想到自己看到一半的剧,挠心挠肺的感觉又来了,“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江时煜脑海中浮现她她蹙眉丧气的模样,眼睛没了神采,腮帮子肯定微微鼓着,连说话都带着一股长长的气音。
电梯门打开。
张特助恭敬地站在外面,拿着文件早已等候多时,“江总,今天早上有两个例会,分别是九点和十一点。”
“嗯。”江时煜颔,往办公室走去。
张特助推开办公室的门说:“还有,新的财树已经送过来了。”
角落里一棵高一米八的财树亭亭玉立,绿油油的叶片,生机盎然。
“财树?什么财树?”口袋里的阿雾好奇心一下子被勾出来,开始闹着眼看,“长什么样的啊?江时煜,我要看。”
江时煜无奈地低低叹了一口气,坐到位置上后,拿出生犀玉,对着财树的方向。
张特助看到他的动作,愣了几秒,江总不玩兔子玩偶,改玩玉石了?
这爱好变化得真快啊。
江时煜一边听张特助的工作汇报,一边分心留着阿雾的动静。
阿雾躺在生犀玉里,小眉头轻轻皱着,对着远处的新财树嘀嘀咕咕,一会儿说叶子不够圆润,一会儿说枝干不够挺拔,末了还凝着小脸纳闷地问:“明明之前那棵更好看,你为什么要换掉呀?”
为什么换掉?
江时煜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面,心底又好气又好笑。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某个迷糊鬼拿消毒水把财树活活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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