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浮休下意识喉头滚动,意识到咽下什么后耳朵烧得通红,一手抵住谢悬因下巴,一边偏了偏头避开第二个亲吻,“不行,今天不能再亲了……嘶,别咬我……”
亲吻被拒,谢悬因咬住身下人脖颈处的软肉,磨了磨才勉强压下心间的火:“……为什么不能亲?我最近不是很想听见你拒绝我。”
知道谢悬因是指他之前毫无预兆分手的事,白浮休心一软,险些答应下来,还好理智的弦及时绷住,“灵气太多了。”
吸纳灵气是妖怪的天性,平时会控制还好,一旦放松下来,又和谢悬因这个灵气人形吸铁石贴在一起,丹田下意识吸纳灵气,吸纳到极限后还不肯停手,顺着经脉将灵气传送到其他灵窍。
……真的太多了,白浮休整只狐都像喝醉了酒般,大脑晕晕乎乎,身体像浸泡在温泉里,热得酥软使不上劲。
“呜。”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谢悬因这个灵力源,可本能一掌拍开所有,白浮休双臂紧紧搂住谢悬因的脖子,小腿在他腿上勾了好几下,才找到舒服的位置。
白浮休听到怀中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锁骨处一阵刺痛,又被咬了,他有点莫名的委屈,没来得及控诉,一手托起他的背,他下意识勾紧手臂,被带着一同坐在椅子上。
像是满意他的乖顺,谢悬因低头吻他,动作很轻,羽毛般的吻落到额头、眉毛、眼皮,脸颊,同时抬头,手掌有规律地在白浮休背后轻拍,十足的安抚意味。
“嗯……”
好像要烧遍全身的热潮淡了不少,白浮休眼眸微微失神,喉咙不可控地溢出不成调的气音呻吟,偏头用力蹭了蹭谢悬因的脸,肌肤相贴的触感令人着迷,他像是走遍沙漠终于喝到了冰水,鼻尖溢出满意的喟叹,半眯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刚蹭过的地方。
背后安抚性地轻拍忽然停住,白浮休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在谢悬因怀里扭了几下,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腰间的力度重得像是要把他箍在怀里,谢悬因的声音里带着威胁:“……宝贝,如果你不想…最好乖一点。”
不想什么?谢悬因这话是压在他耳边说的,其中有几个字他没听清,白浮休索性不去管,双手按在他肩膀,直起上半身去吻,或者说咬住谢悬因脸。
忍耐到了极致,怀中人还无所觉地继续撩拨,谢悬因深吸一口气,就要查附近的休息室,低头时眼前忽然一花,搭在白浮休腰部的手下移,抓住了一条——尾巴?
长毛绵密,表面光滑,摸上去犹如上好的丝绸,谢悬因难得愣了几秒,怀中人像是被摸得受不了了,轻轻摇了摇了尾巴,俯身讨好似地又舔了舔,谢悬因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怀里一轻,脸边舌头的触感忽然变得粗糙。
他转头,被毛茸茸的狐狸蹭了一脸。
什么情况。
——
“你说这是好事?”
谢悬因皱了皱眉,长久位居高位,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句也自带气势,让对话人心中一凛,不敢敷衍——如果忽略他脖子上盘着的一条白狐围脖的话。
会议室里,白浮休变回原形舔了他几下,像是忽然累了身体拉长绕着谢悬因脖颈围了一圈,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进入了酣畅的睡眠。
“对,沉睡说明表哥在消化多余的能量。”
被从阵法室叫回来,赤云本有些不满,看见谢悬因脖子上盘的表哥吓了一跳,险些也控制不住地变回原型。
毛色、体型、浑身灵力的纯净程度……这还是他的表哥吗?祖中记录上古灵狐也就是这样了吧。
对无知的人类比划解释了一番什么叫进化,赤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嘟囔了几句。
狐山自然不会接纳人类,但如果这个人类是能让全族血脉最纯的狐狸再度提纯的引灵体呢?就算是最保守的长老都要考虑一下,真是幸运的可恶人类!
但是,他是表哥喜欢的人类!
围着狐狸围脖,热得快出汗的谢悬因正小心地摸了摸男朋友的尾巴,就看见对面的红毛忽然朝他呲了呲牙,又一脸便秘地想起了什么,脸扭成一团。
想到现在是男朋友的关键时刻,谢悬因不动声色地带着白浮休坐远了一点,本来就呆可不能变笨了。
赤云不知道这幸运又可恶的人类在想什么,自顾自纠结了一会,他忽然大惊,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不能修炼话岂不是很快就会死,就算你是引灵体我也不同意你和表哥……”
“嘘。”
谢悬因一手虚掩着白狐狸的耳朵,不悦地看了眼没什么分寸的红毛妖怪,想到这是自家男朋友的亲戚,勉强凝聚出了一点耐心,一手五指朝上举在身前,一簇幽蓝的火焰倏然窜出。
“这是什么?!”
赤云急的险些抓耳挠腮,看在他还记得压低声音,谢悬因敷衍地解释:“魔法。”
赤云这些天也算博览短视频,不是对人类一无所知的文盲了,自然知道什么是魔法,可这东西不是人类编出来……
“这个世界不止有灵气?”
“目前检测到的有魔力、斗气、念力、占卜……”
谢悬因一口气说了二十多种超自然力量,成功让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妖怪一脸震惊地跑掉了,耳边清净了不少,他现在低不了头,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即使初衷并非如此,从未自拍过的谢悬因还是冷着脸按了十几下拍摄键,这才借助镜头查看起男朋友的现状。
白狐不同于他紧急搜的现有狐狸品种,尽管体型很小,但毛色、耳朵、吻部以及四肢的流畅曲线无不透露出优雅,像是大自然最偏爱的生灵,哪怕只是睡着都透露出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