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脑子还是困困的,鹤见悠纪又闭了会眼睛,才再次缓缓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大脑很快收拢记忆,昨夜的一切都灌入大脑,让身体无比战栗的信息素交融,他无法忘却。
临时标记这个词带着明确的含义闯进他的脑海,他猛的从床上坐起,动作牵动身体,让他轻轻抽了口气。
后颈不可忽视的刺痛感也在此刻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
他有些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药研藤四郎难道是小狗吗?咬人这么疼。
不用照镜子看,他都知道,肯定是层层叠叠的牙印。
鹤见悠纪又躺下翻了个身,他抱住被子,萦绕在鼻尖熟悉的alpha的信息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的、更加亲密的环绕在他周围,仿佛已经融入骨血,和他整个人密不可分。
他摸了摸后颈,抬手触碰到微微凸起还有些敏感的皮肤,一阵细软的刺痛感酥酥麻麻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环顾四周,这里是药研藤四郎的房间,他又回来了,但是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有点生气,心中还有种莫名的酸涩感,眼眶很快就湿润了,情绪来得毫无源头。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房间的门轻轻推开。
药研藤四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简单的食物,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梳理整齐,恢复了平时冷静可靠的模样。
只不过罕见的他竟带上了一副眼镜,镜片模糊了紫眸中的距离感,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柔软。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声音平静,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并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真坏。
鹤见悠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干脆闭上嘴,没有发声。
他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的时候,身体竟然下意识放松了。
“我我感觉身体还好,就是我的嗓子……是因为昨天的高烧吗?”
鹤见悠纪勉强挤出声音,但还是有些难受的揉了揉喉咙。
药研藤四郎在他身边坐下,“慢慢来,嗓子不舒服的话就少说点吧,喝点水。”
他顿了顿,看见了oga通红的耳尖,也默默红了。
趁着鹤见悠纪喝水的时候,药研藤四郎开口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雨露期结束之后,你的身上仍然会带有我的信息素,标记本身也会对其他的alpha发出信息警示和排斥。
这段时间我会尽可能的陪着你。
被标记的oga会对标记自己的alpha产生依赖的情绪,如果有这种感觉的话,请随时叫我,这都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