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眼中的茫然不似作伪。
鹤见悠纪摇头。
信浓藤四郎叹气,“那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了,我不清楚现况,我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不告诉你。”
说话间,他忽然注意到少年身上涌动的灵力,看起来也是一个做审神者的好苗子,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灵力汹涌,年纪尚小,对什么都是未知的状态……
呼吸一滞,大家留下这家伙不会是想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比如神隐什么的……
在这座只有暗堕付丧神的破碎本丸神隐一个无助的人类确实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你是否需要帮助?”信浓藤四郎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当然需要帮助。”
鹤见悠纪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他,“但是你又不帮我,干嘛反复问啊。”
信浓藤四郎本意是问少年是否遭受胁迫,鹤见悠纪却以为他仍在推脱敷衍。
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现在又问他需不需要帮助,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如果没事的话,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突然闯进来的付丧神赶出去,他要睡觉了,好困的!
“啊啊……我可是秘藏之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很厉害的!”信浓藤四郎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爽,想要证明自己,但是左右环顾,又没有办法。
“一点没有看出来很厉害,”鹤见悠纪的体温在攀升,然而全身心却都被眼前付丧神激动的声音吸引,没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真是的,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难道这诅咒还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不成?”
药研藤四郎说到一半就沉默,信浓藤四郎更是只字不提,这事现在像小猫爪子似的,一下下挠得他心痒。
既然这两振刀都不说,那之后去问问厚藤四郎好了。
虽然厚藤四郎总是没什么表情,但至少交流正常,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屈。
“不是大秘密,但是这种事情确实是说起来真是滔滔不绝啊,唉,你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太浓了。不对——”信浓藤四郎皱眉,突然脸色骤变,他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惊疑地看向鹤见悠纪,“你在雨露期?”
“啥?”
雨露期又是啥?
鹤见悠纪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你赶紧出去把门关上,别让问题发展的更严重。”
听不懂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人先分开。
“来不及了,可恶,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信浓藤四郎懊悔。
秘藏之子竟然在这种地方栽跟头了!
明明刚刚他还夸耀了自己一下。
但oga的雨露期是什么他还是非常清楚的,迅速向后退去就要关门,然而床上的oga突然晃了晃,直直从床上栽了下来,头朝下的那种。
信浓藤四郎惊恐。
信浓藤四郎心脏骤停,来不及多想就冲过去,一把将人捞起,重新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