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当傻子一样忽悠,你说来说去目的就是想要保留契约,但是保留契约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就像你说的,解除契约再签订契约很麻烦,那除此之外呢?”
麻烦的事情他做的多了去了,不论是写一堆作业还是把全屋上下打扫一遍,这些事情都比契约反复很跳来的麻烦吧。
厚藤四郎说不出话了。
“笨蛋,真可恶,遇到不好回答的话就不出声了。”
鹤见悠纪无奈。
他思索片刻,问,“你和药研之前聊的不体面的事情是什么?”
厚藤四郎抿唇,没有隐瞒:“我们只有百年就要彻底暗堕了。”
彻底暗堕的付丧神没有意识,没有理智,也没有情感,那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知道现在自己不正常,这正是因为暗堕带来的改变。
但是厚藤四郎不知如何反抗。
鹤见悠纪听了他这话,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他迟疑,“你们难道没有想过,我其实最多只能活100年左右吗?”
既然如此,体不体面的他怎么看得到?
鹤见悠纪突然想起昨夜的药研藤四郎,眼眸暗了一瞬,那家伙,会在有时候变得很不可控。
他瞧着眼前面无表情一看就不会动摇的付丧神,忽然勾起嘴角。
一个想法生起。
少年声音软乎,又带着诱惑。
“其实如果你实在想的话,我们可以偷偷背着药研弄契约嘛。”
“只要厚有办法不被他发现。”
鹤见悠纪朝付丧神眨了眨眼睛,露出几分狡黠。
鹤见悠纪的话就像毒药,让人本能拒绝,可吃了又再也不会痛苦。
厚藤四郎定定地看着他,少年的意图显而易见,但是却又是顺着他的渴望编造的陷阱。
答应他,就可以留在对方的身边,运气好的话,一直到人类寿命的尽头,成为主君的陪葬品也并无可能。
拒绝他,等到少年离开这座本丸,他就会果断斩断和时□□丧神的一切关系,若是结果更差点,他怜惜药研藤四郎,将其带在身边日夜陪伴,自己会失去一个兄弟,然后后悔又孤独地在这座本丸中死亡。
多么诱人又指向明确的选择。
没有比这更好选择的答案了。
厚藤四郎感觉自己不对劲,他好像比以前更不理智了。
失去了情感之后他像个机器人,脸部肌肉也跟坏死了一样,做不出生动有趣的表情。
而非现在……
鹤见悠纪说完话后便停在原地,没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