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在腰上环绕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可怜的oga勒进自己的血骨里,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破碎地溢出,却又被对方吞噬进胃里。
“唔……放开……”满眼湿润,就连声音也变得娇软,就算是说出的全是拒绝的话语,在他亲自引入室内的狼的眼中,也只是另一种邀请。
两人的姿势亲密的远超安全距离,脑袋分开暧昧的银丝一触即断,信息素疯狂翻腾缠绕在一起,药研藤四郎的气息依旧混沌危险,但是那种濒临破碎的痛苦和失控感似乎真的因为这个吻而悄悄缓解下来。
鹤见悠纪的唇角破了,带着些刺痛,他轻轻动了动,然而口腔中也满是被索取无度的酸痛,一动起来就处处都是不舒服。
他慢慢喘息着,很快便感受到锢着自己的肌肉在微微放松,暴力的信息素似乎开始从混乱转向另一种人就浓烈的……疼惜。
oga的腺体被alpha的信息素勾得滚烫,陌生的热潮在四肢百骸中流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情欲和更深层次躁动的欲望。随着信息素的溢出而悄然滋生。
“抱歉。”
药研藤四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得清晰了许多,他好像恢复了。
“我会给你找药的。”付丧神的手指轻轻抚过少年的嘴角,眼中闪过几丝暗芒与疼惜,那是他自己留下的罪孽。
鹤见悠纪条件反射咬着唇,避开他的视线。
然而,下一刻,紧闭的嘴唇就被付丧神的手指强制着分开,对方皱着眉,“别咬,会更疼的。”
鹤见悠纪脸上一片红。
他见付丧神的状态稳定下来,便想起身离开,腰间的手臂顺势松开。
他想起来,然而浑身酸软无力,刚支起手臂就再次重重的跌了下去。
药研藤四郎感受到了什么。
他屈起膝盖将上方少年的双腿分开用作支撑,而后缓慢的、轻轻的、试探性地将手向下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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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饭]
被ban了一次[鸽子]这次应该没事了。
鹤见悠纪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犹豫地抬起手所抓住药研藤四郎肩膀处的布料。
“快、快一点……”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别扭,像是在说服自己,“快一点就好。”
药研藤四郎太被他脆生生的话惊得呼吸一滞,而后便敛下眼眸,手指向下,笨拙地安抚起来。
持续涌入的纯净信息素和手上不知轻重的动作同时刺激着怀中的少年。
和药研藤四郎相似的紫眸,现在涣散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下,总是疑问着看着自己的眼眸里倒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就连身上也处处弥漫着自己的气息。
柔软的,渴望的完全被他掌控的……大将。
几乎是那个词出现的一瞬间,一丝清明和极致的痛苦猛地刺入药研藤四郎混沌的理智,随即又被怀中少年压抑的呜咽声和身边温暖的信息素带来了令人战栗的慰藉抹平。
鹤见悠纪看不到付丧神眼中的复杂,他闭上眼,将滚烫的额头抵在药研藤四郎的肩膀上,身体依旧紧贴,呼吸好像有个很快变得急促起来,抓着肩膀的手逐渐收紧。
他要忍不住了。
shen下稚嫩的部位被人握在手中,付丧神安抚他伸出舌尖轻轻的叼在耳垂,滚烫的气息打过来,熟悉的信息素更是铺头盖脸地安抚着他。
很快,光亮在脑海中炸开,身体轻轻颤抖,口中的声音却被完全压下来。
“没事,已经结束了。”
药研藤四郎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另一只手上的脏污他视而不见,随意找了帕子擦拭干净,感受到少年沉重而依赖的喘息声彻底平静下来,才抚着对方起身坐到一边幸存的椅子上。
月光下在弥漫着混沌和信息素的房间里,两人以一个异常亲密的姿势紧紧相贴。
鹤见悠纪对着药研藤四郎跨坐在对方腿上,夜晚的空气是冰冷的,但是两人相贴的身躯却始终滚烫,陌生的悸动在释放后有了消解的倾向,但是当理智回归时混乱的场景重新映入大脑,更是不敢面对另一个当事人。
看看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夜被捅破了脆弱的隔离,一种更深沉、若有若无的联系在这疯狂的亲密中悄然建立起来。
鹤见悠纪碰到了这座本丸的秘密,但是这样可怕的事情……他只能抱住眼前付丧神的身体试图从中汲取到一点力量。
自己的身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今夜的混乱把这个问题彻底摆在他面前,他无法再忽视过去。
“你还好吗?”
药研藤四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揉着,他克制住自己不去触碰的部位,但是颈侧被他用了力后变得惨不忍睹的皮肉依然是呈现在眼前。
他有些懊悔。
“还、还好……”鹤见悠纪不敢抬起头直面他的眼睛,只能维持着现在的动作,然而滚烫的触觉却又让他身体僵在原地,不知究竟是该退后还是该继续像这样拥着对方。
眼中的湿意还没残留着,虽除了亲吻和最后有些过节的动作并未再发生其他什么,但两人中的气氛终究还是全然转变了。
眼前付丧神身上……在白日里只觉得甜丝丝的气息恍然间变成了更有攻击力的酸味,但是细细嗅闻还是能窥见底色中的甜味。
直到现在,他才有了清明的意识去辨认……是葡萄吗?
紫色的,倒是和眼前的刀剑十分相符。
那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