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鹤见悠纪本人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的少年身上属于alpha的气息还未散去,是至在信息素主人的嗅觉里如此明显,就好像……在少年身上挂上了自己的名字,向所有人宣告,那是属于他的oga。
alpha敛下眸中忐忑,他会转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默默收拾一地狼藉。
本对他来说再熟练不过的工作,在空气中甜蜜信息素的影响下竟显得如此心不在焉。
这份诅咒究竟何时才到尽头?药研藤四郎收紧了手指,时之政府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将少年接走,让他返回自己应该过的生活。
一个正常的审神者的生活。
另一边,鹤见悠纪熟练地挪来凳子将门板抵上,走廊里的空气依旧凝滞着,是这座本丸中惯有的气氛。
他在房间里坐了片刻,才慢一拍想起来有什么不对劲。
他的饭呢?
鹤见悠纪迷茫起身,他扒开门缝看了一眼周围,熟悉的托盘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
所以,今天没有早饭了吗?
少年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不给他早饭?难道他做错了什么要用饿肚子的方法来惩罚他,可是对方又凭什么惩罚他!
鹤见悠纪没有发现,此刻的他情绪敏感得可怕。
难受地在床上蜷缩着静了片刻,等情绪散去的时候,他又感到一阵不知所措。
他的食物本就是不知名的存在免费的馈赠,只是一次不给他而已怎么就如此矫情,还怪罪上给自己食物的好人了。
鹤见悠纪又抬手摸了摸脖子,后面皮肤光滑依旧,但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昨夜发生了什么,还历历在目。
药研藤四郎痛苦且克制的眼神无数次划过他的颈后,但最终尖锐的牙齿只克制了在颈侧磨了磨。
还有对方口中所说的诅咒,虽然没有细说,但是也能听出和他们发生怪异变化的身体有关系,还有刚刚自己莫名其妙诞生的情绪。
奇怪的很。
鹤见悠纪脑袋重新埋进臂弯中,脑海中浮现混乱,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接下来几天,鹤见悠纪和药研藤四郎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付丧神明显在躲着他,但是在碰面的时候,眼睛却又怎么都离不开,只能在最后狼狈地让自己将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
沾染着自己气息的oga在易感期的alpha面前出现,这种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鹤见悠纪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对这方面的信息仍然不够充足的他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食物和水除了那日早晨的空缺以外,依旧准时送达,托盘放在门外,轻巧无声,但是对方不会再在门口停留,放下就走,像是例行公事一样。
鹤见悠纪感觉到那人停留的气息变得躁动起来。
这种状态有点熟悉……
但是他又说不出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