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药研藤四郎又变成了甜甜的,鹤见悠纪清晰闻到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飘荡,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信息素的包裹下似乎有所放松。
空气中突然静了下去,两个人相对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开启话题,或者说在现在说什么都觉得尴尬。
最后还是药研藤四郎率先打破了寂静,他低头掖了掖被子,“你先休息休息,等身体好些了我们就试试能不能和本丸建立联系。”
“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
药研藤四郎拍了拍鹤见悠纪的肩膀,声音沉稳又可靠,“不用,到时候跟着我说的做就好了。”
虽然没有做过狐之助的工作,但是,暂时让自己担任一只狐狸的角色也不是不行。
“好。”
鹤见悠纪乖巧点头。
雨露期还没结束,他身上的oga信息素更浓郁了。
药研藤四郎抿唇,他移开视线,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不忘提醒,“这几天都不要和厚藤四郎见面了,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而且你也身体不太舒服,可以多加注重休息一些。”
鹤见悠纪眨了眨眼,他回想起昨晚的状况还有些心有余悸。
突然在门□□发的战斗和拖行的声音都超出他的认知,他静了片刻之后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眼前的付丧神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是打架了吗?”
“不是打架。”药研藤四郎否定,他解释,“是在帮助他控制自己。”
看鹤见悠纪不太懂的样子,他举了个例子,“就像之前的我一样,如果不是你过来了,我也会像那样失控,不论是破坏建筑还是破坏旁的什么……”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很可怕不是吗?”
像疯子,又像野兽。
压制了许久又得不到满足的alpha早已不是最开始进入易感期那样只是简单的狂躁,现在的他们要么得到安抚,要么就是破坏。
虽然这座的本丸十分破破烂烂了,但也没必要继续破坏它了。
仅存的完好的建筑都能成为他们最后的体面,所以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控制失控已经成为一件约定成俗的事情。
鹤见悠纪的存在,终究只是一个例外。
“别这么说。”
鹤见悠纪摇头,“你有没有伤害到谁,不要为不存在的事情否定自己。”
“……”药研藤四郎没有回应。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还需要做些什么?”
鹤见悠纪没看出他的沉默,他忐忑着昨晚的情况,实在是太激烈了,生怕出现什么意外耽误自己的……
但这番心思,他肯定不能表露出来。
他是个坏人。
“你安心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就像你之前那样吗?”
“还是有所不同的。”
药研藤四郎的视线落在鹤见悠纪后颈的腺体上,那点变化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过去平坦的后颈现在稍稍鼓起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