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烫得惊人。
药研藤四郎的手指缓缓挪动回应了他的食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不是他选择的,是鹤见悠纪自己主动贴过来的。
“……”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红得吓人。
“要做一点过分的事情,悠纪。”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低哑,他凑的很近,气息拂过鹤见悠纪的耳垂,“你的身体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鹤见悠纪茫然的摇头,小声哭泣着难受。
他不懂,只能凭着本能把药研藤四郎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更用力的按下,然后试图从微凉的皮肤中汲取到一丝清凉和慰藉。
“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只是亲亲的话不够吗?要怎样做才行啊?药研……”
泪水从迷茫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液没入鬓角,“你帮帮我好不好啊?我好难受。”
还是混乱的。
他想吸取信息素,泪水无关痛苦,这是身体擅自流出来的,是他的眼睛不由自主……
然而,滚烫的泪水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解开药研藤四郎的心房。
他的声音好像在颤抖,“你听清楚。我会把我的信息素、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放入你的身体内。会有一点疼,因为要用牙齿咬你的腺体,然后你会变得离不开我……”
他尽量解释。
“这个叫做临时标记,会让你的身体好受一些,但是接下来的几天,你的身上都会有我的味道。”
声音越来越沉。
药研藤四郎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硬撑可以吗?当然可以。
但是一定要让他的悠纪如此痛苦下去吗?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药研的味道,只是咬一下就好了嘛。那你轻一点哦。”
鹤见悠纪皱了皱眉,他觉得只是疼一下的话应该比失去呼吸的亲吻要更加好受些。
他软声软气地祈求付丧神能够轻一点,让自己的疼痛感变得微弱些。
既然对方连回家这种麻烦事都愿意帮他,那这一点小小的祈求也不会不愿意的吧。
药研藤四郎的呼吸骤然沉重,他看着oga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自己,看着因为情热而格外红润微张的唇,看着他毫无防备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脆弱跳动的颈部……
脆弱的腺体散发出诱人香甜气息。
不断的,持续的,永久的……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都在少年的动作和声音中瓦解。
他忽的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鹤见悠纪身侧,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笼罩姿态,继续向下,付丧神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颈侧,信息素如此近,如此浓郁,被驱使的暗堕付丧神近乎贪婪的吸了一口,一瞬间,甜美的信息素充盈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