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归肢体,腰间的看起来像是皮质绑带挂着自己的本体,又将腰部紧紧箍住,将曲线展现的十分恰当。
在向下看去,粟田口几乎是人手一条的短裤下方吊带的下方白色绑在大腿上,看成绝对领域,短裤边缘若隐若现属于内里腰带部分的护摩著的花纹。
黑色,金色,白色,搭配上匀称的大腿,实在是知道自己好看也大方展示出来的模范。
而黑色的短袜,直到膝盖下方才开始遮盖小腿处的皮肤,黑色的靴子上的纽扣作为装饰,让单调深沉的颜色变得明亮起来,侧面这藏着拉链方便穿脱。
鹤见悠纪突然伸手撑住脸颊,又微微遮住嘴,小小的倒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看错,这家伙明明经常要战斗,鞋子上竟然还有小高跟,虽然非常非常的小,但确实有一个小小的跟。
精致boy吗?他承认,确实很好看,而且也很自信。
无论是怎样的穿着,都不会让他的战斗力因此下降,作为刀剑付丧神,作为天生为了战斗而生的存在,他必将以精致又实用的姿态将胜利带回。
鹤见悠纪被自己的脑补带得分外激动,直到他的诡异动静惹来付丧神奇怪的眼神,他才瞬间正了正神色,轻轻咳了两声:“看我做什么?我应该没有那个、打扰到你。”
信浓藤四郎思索:“如果感觉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转转,在这里坐着确实没有什么趣味。”
“哪里!在这里就足够了,我昨天晚上因为想着今天的事情都没有睡够,我现在可累了。”鹤见悠纪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试图用无辜的眼神让付丧神相信自己的话。
“好哦。”
信浓藤四郎信了他,然后转身继续整理桌上的摆件。
零零碎碎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摆在桌子上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东西,他也有一大堆呢,现在究竟要怎么组合他得好好想想。
既然要好好想想的话,自己就要在这里站很久很久。
而某个一直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人,也可以看很久很久了。
信浓藤四郎背对着鹤见悠纪的脸上带着些笑,那视线明晃晃不带任何掩饰,敏锐的短刀怎么可能对比一无所知?
但是当他察觉到对方究竟在看些什么的时候刚蹙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觉得他很好看吗?是的,秘藏之子就算是在外形方面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正快乐地想着,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会离开的,你听见了吧?现在做这些不过是无用之功。
信浓藤四郎皱眉,烦躁的把它打散。
那又如何,我愿意做,大不了之后我跟他一起走,再布置一次。别来烦我!
声音消失了。
他的眉头舒展开,继续为着眼前的摆件发愁。
房间中的大体布局他已经安排好了,原本黑乎乎的房间中有了无数的灯,只要鹤见悠纪需要的话,不论站在哪里都能是亮堂堂的。
信浓藤四郎也是复杂地看了一眼已经开始犯困的鹤见悠纪,其实比起让这人在这里留下来,更希望他能在那家伙重新占据身体之前就离开这里。
这样自己就能帮忙了。
不然等自己没有掌控这具身体的那段时间,其他的兄弟也不愿意帮助他的话,失去了自己这个依靠的鹤见悠纪究竟该怎么办呢?
天知道他看着好久不见的少年突然冲进房间的时候有多意外。
虽然鹤见悠纪当时只是找到了他,想和他聊两句。
但是在察觉到少年身上血肉之内因为临时标记而灌入的信息素明明已经快要消失,身体周围却仍旧布满药研藤四郎的信息素时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他迟疑地问出声,单纯的oga瞬间僵在他的面前,可怜的眼神缓缓落了过来。
那是在求助。
别的人都不帮他的话,只能自己帮助他了。
他知道鹤见悠纪知道这个信息之后是在刻意的向自己求助,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论是弱小的无助的人类在付丧神之间生存,还是弱小无助的oga在alpha之间周旋,他只能这样做,鹤见悠纪只能向自己善发善意的存在请求帮助。
alpha与oga长期在一起,若是因为身体激素的冲动而造成什么不可补救的后果的话,他知道那有多可怕的……
信浓藤四郎捏紧了拳头,压下心中的无奈,再转过头去,将昏昏欲睡的少年戳了戳:“今天想吃点什么嘛?”
听见熟悉的问题,鹤见悠纪还没反应过来,他嘟囔着:“平时那些就可以了,药研……”
信浓藤四郎顿了顿:“我是信浓哦,你叫错啦。”
鹤见悠纪瞬间清醒,他看清眼前付丧神的面容,一股尴尬的意味充斥全身:“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信浓。”
叫错人名字什么的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信浓藤四郎摇了摇头:“没关系,看来你确实很困了,那我们就早点吃完饭早点睡觉吧。”
他将自己的房间告诉鹤见悠纪,然后向外走去,鹤见悠纪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有认真告诫自己下次清醒了再喊人。
然而下一秒就听见停在门口的付丧神面带微笑转过头来:“你们平时吃什么呢?我去给你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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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饥饥饥,不饥了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出来,丝丝缕缕落在崭新的榻榻米上,新的房间有股淡淡的香味,和药研藤四郎那里终究有些不同。
鹤见悠纪坐在椅子上盯着门口那扇没有完全关紧的门,信浓藤四郎说完那句话就去做饭了,临走前说自己会很快回来,让他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