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之前是和他怎样相处的,我不知道你的爱好,不知道你的习惯,”信浓藤四郎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也不知道怎样问,我怕我问了你就觉得我烦。”
有什么气息变得浓郁起来了。
鹤见悠纪眉间轻颤,他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alpha。
对方还在说:“可是我又真的好在意,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才能照顾好你呢?”
信浓藤四郎低着头,指尖抓着桌子边,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但是你把我认成他的时候,语气很平常,药研一定很了解你吧。”信浓藤四郎深吸一口气,“你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是我插不进去的,就算就算是我帮助了你,但我的帮助万一是我的自厢情愿呢?”
他说完之后久久没有抬头,鹤见悠纪看着他的发顶,红色的头发软软的垂着,发尾还有点翘。
他想起早晨对方站在走廊尽头等自己的样子。
晨光把付丧神整个照得都很朦胧,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着。
安安静静地等自己。
“信浓啊……”鹤见悠纪叹了口气,伸出手扶在他颤抖的手背上,信浓藤四郎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水,亮晶晶的。
味道更浓了,信息素无处不在。
“我和他是有点不一样,他是我来这里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他帮我安排了房间,告诉我这里的状况……”他歪头,“我最开始的日子大部分是依靠他过过来的,我想我应该是依赖他的,但是依赖只是依赖而已。”
“但是……”
“我又不是依赖他,就不依赖你了。”
鹤见悠纪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昨晚没睡好,今天困的要死。我和他毕竟一起住了那么久,你想啊,困的睁不开眼了,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会不会下意识说平常说的话?”
信浓藤四郎眨了眨眼睛,那点水光慢慢退下去,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是鹤见悠纪愿意哄自己的动作已经让他心中那些别扭的情绪散去了太多。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你很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信浓藤四郎沉默着,像是在笑话这句话,然后他慢慢笑了起来,这回笑意到眼睛里了,弯弯的,也亮晶晶的。
“那下次不要再叫错了,好不好?”
信息素纠缠了上来。
“好啊。”
鹤见悠纪看着他,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易感期的alpha怎么那么像小朋友?
信浓藤四郎也笑了,笑着把他覆盖的那只手抽出来,反手握住鹤见悠纪的手,捏了捏。
“快吃饭吧,再不吃真的要凉了。”
鹤见悠纪也由着他。
“好。”
这顿饭吃的比预想中的慢,鹤见悠纪原本困倦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氛围轻快极了。
吃完饭,信浓藤四郎把碗筷收进托盘里,站起身要拿去洗。
“你睡会儿吧,昨晚没睡好,睡不够对身体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