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悠纪毫不留情把身上章鱼触须一样的四肢扒拉开,细细感受一番后还抬手摸了摸后颈,不疼,也没有牙印之类的凹陷,幸好,他还没有睡死到被人啃了也不知道的程度。
他松了口气。
安心。
一番折腾下来信浓藤四郎也醒了,或许这家伙本来就没睡,鹤见悠纪瞧着他眼底的灰青以及如常的笑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易感期的alpha果然就算表现的再正常,骨子里也是有点变态的,不然哪个正常人会一晚上不睡觉,就守着看别人。
而且什么都不做。
明明早上是醒着的,还偏要装作睡着了缠到他的身上来,当他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朝他笑什么的……
鹤见悠纪不理解,也不想尊重,但是表现出理解又尊重的态度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睡吧。”
鹤见悠纪重新闭上眼睛,抓着人的手盖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也同样环绕过去,将人揽在自己的怀里。
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信浓藤四郎的背部,声音轻轻的:“睡觉吧,赶紧睡觉。”
信浓藤四郎迷茫了。
鹤见悠纪这样子明显是已经睡够了的,这会儿怎么突然拉着他一起睡觉?
幸好易感期没有打死他的脑子,信浓藤四郎疑惑一瞬便反应过来了鹤见悠纪的意思,心中不经有些心不甜滋滋的。
他闭了嘴没说话,陪着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乖巧入眠。
虽然一点都不困,但是在自己的催眠下鹤见悠纪还是再一次进入了睡眠状态。
但也或许也因为本就是刚醒又睡的,这段睡眠很短暂。
当他睁开眼时,也不过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盖在他身上的信浓藤四郎这一次却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平静缓慢,眉间舒展,若不是空气里蠢蠢欲动的alpha信息素,还真是一点看不出这家伙在易感期。
他轻轻地从付丧神的怀中把自己剥离出来,又轻手轻脚的踏出门口,在门外转角处,他抬头,果然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厚藤四郎正站在那里。
鹤见悠纪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便伸手抓着付丧神向别的地方走去。转了几个弯,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看厚藤四郎身上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遭了暗算?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信浓藤四郎放了过来,鹤见悠纪虽然想知道,但现在那不重要。
他有事情想问对方。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鹤见悠纪找到一张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椅子,他坐下,手指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打不过他的样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