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需要做什么吗,”鹤见悠纪见他没有放过自己腿的打算,便宜就揪着这个姿势向后靠着放松下来,他脑子转了转,又问道,“还有我,我能做点什么吗?”
“让他不要伤害别人,并且在需要的时候帮助他结束痛苦,这就是我们能为暗堕的付丧神所做的唯一的事情。”
药研藤四郎语气平静,但其中仍然夹杂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戾气,即将亲自面对兄弟即将死去的事实,还是让他有些无法消化。
但现在对上鹤见悠纪的视线时他还是勉强扯出了个温柔的笑容,一瞬间,严肃冷静的面容变得柔和了许多:“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今晚只是意外,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直到你离开这里。”
这是他从成为审神者的兄弟厚藤四郎手中拿到的唯一权利。
厚藤四郎和鹤见悠纪之间有契约,无论只是暂时还是之后会跟随着鹤见悠纪离开,至少在现在,他都比他们跨出了这一步。
在这接下来的半年间,只要不像后藤藤四郎一样发生这样的意外,厚藤四郎的未来便已不算难过了。
人类生命不过百年,而他们也将在百年之后逝去。
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找到一位想要效忠并且保护的主人,大概也算刀剑最后的力量也没有埋没。
鹤见悠纪其实并不像历史中他们曾经的主人一样立下丰功伟绩,或在世界的发展进程中做出不可或缺足以被记载的事情,但是这些岁月的相处,拥有了人类的身体和情感的刀剑付丧神用自己的心选择了他,选择了这位平凡普通的人类主人。
只不过,药研藤四郎就算是又争又抢,最后也还是落了个失败的结局。
鹤见悠纪听了他的话也很安心:“好。”
所以今天晚上自己找不到他,是因为要验证死囊去处理后的呢,死囊突然按错的事情了。
然后等等食堂这边转钱转去吃只猪了,但是在那段记忆中的信浓藤四郎……
他抓住药研藤四郎的手,询问:“信浓藤四郎呢?易感期的话应该已经结束了吧,现在他的状态怎么样?还有厚藤四郎,也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他跟需要确定。
“信浓想来应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状态了,至于厚藤四郎,我也好些日子没有和他见面了……”药研藤四郎说着说着突然一顿,他突然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在鹤见悠纪身边转悠,因为本丸因为契约之后建立起来的屏障让他放下了许多戒备,竟然连厚藤四郎在信浓藤四郎易感期结束之后也未曾与自己见面的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有发现异常。
厚藤四郎虽然在暗堕之后失去了大部分情绪表达,但是也并没有因此就舍弃了他们这些兄弟的身份,除了情感被剥夺变得淡薄了些,他们和平常的相处无甚区别。
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眼前与厚藤四郎契约相连的审神者鹤见悠纪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预感,那至少可以说明厚藤四郎现在是安全的,那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药研藤四郎站起了身脚,喝点幼鸡的腿放在一边的软凳上:“你现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寻找一下,很快便会回来。”
鹤见悠纪见他又丢下自己,连忙把人抓住:“不要,我不想和你分开,带上我吧。”
他很不安啊!!!!!!
信浓藤四郎在之前的景象中展现的可不像仅仅是易感期没有结束,怕是暗堕同样也侵袭了他,所以易感期才会在应该结束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暗堕的力量,他在后藤藤四郎那里已经体会到了。
还有那个在梦境中变得疯癫而有病娇的信浓藤四郎也实在是让他无福消受。
他需要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没有拒绝,他把鹤见悠纪背到背上,目标明确的向信浓藤四郎现在应该所在的地方走去。
然而,越往这边走他就越觉得异常。
易感期的alpha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向外发散,是就像是在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的举动。
然而,现在他却没有在这里闻到一丝一毫应该属于信浓藤四郎的气息。
这个信息好坏参半。
若是他的易感期结束了,那便是好的,若是易感期没有结束,或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根据之前的猜测,大概是坏的那一方面,他目光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鹤见悠纪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两个人站在门两边,药研藤四郎一手握着本体,一手小心地推开门。
屋内的景象让门口的两人同时怔住了。
血腥味扑面而来,而一把完好的刀刃稍厚的短刀静静躺在地上,适配的刀鞘随意地落在一边。
一片安静。
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
眼前的刀尖明显是厚藤四郎,鹤见悠纪认得出来,比起其他兄弟要更加厚的刀刃在此刻如此明显。
而在这里的,也只可能是厚藤四郎了。
这把短刀看上去没有任何破损。然而,老人暴露在外,刀鞘落在一边不知所踪的样子便已经说明了一切的不正常。
药研藤四郎率先闯进房间,他的手颤抖着拿起本体,直到他从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仍旧平稳着才放松下来,然而皱起了眉头仍旧没有松开。
他环顾四周。
鹤见悠纪将一片的刀鞘递给他:“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的声音同样低沉着,现在的状态已经打开门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整个人都十分难受,现在视觉反馈来的信息上却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