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步的厚藤四郎也从后方靠近,他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想要安抚他。
“没关系的,厚,我没事。”
两个人安心的气息环绕着鹤见悠纪,让他不安着跳个不停的心脏终于停了下来。
他被两人带着远离这个地方,来到一片安静的休息处。
鹤见悠纪半晌才在药研藤四郎的怀里抬起头,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无措:“信浓是突然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把他重新按回自己的颈窝,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下次绝对不会离开你身边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懊悔,却又不再提刚刚的事情的具体信息,少年的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绝不可再次被刺激。
而且……所有人都看见了,信浓藤四郎把鹤见悠纪逼近墙角,然后快速的往少年脸上怼了一下的场景。
鹤见悠纪收敛心情,又将人推开,他没有和药研藤四郎和厚藤四郎开口说话,直直离开休息室,刚反手关上门,就对上赶过来的格织。
男人满头的汗,看见他的时候顿时松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幸好你没事,看来这些房间的设备还是不够灵活……”
“可以带我去看看后藤吗?”鹤见悠纪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上聊太多。
他心情有点不太好,虽然最后信浓藤四郎并没有做什么,但是最开始的样子还是吓到他了。
格织看出他的状态,便也闭了嘴,脸上带起熟悉的亲切的笑容,“当然,跟我来吧。”
鹤见悠纪推开门时,也不知是不是刚好,后藤藤四郎已经醒了过来。
呆呆地坐在床上的付丧神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向门口看来,和鹤见悠纪对上视线的时候,更是瞳孔一缩。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告诉了他,只不过他没想到在自己醒来后短时间内能够见到审神者。
鹤见悠纪倒是对他已经醒来的状态接受良好,反正付丧神就是这样身体素质极好又不讲道理的生物。
他反手关上门,从一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后藤藤四郎旁边坐下:“感觉怎么样了?”
少年的声音平静,看不出一丝刚刚还遭受了一番惊吓和震惊的样子。
后藤藤四郎点了点头,他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两声:“我没事了,抱歉,之前实在是失态。”
心中的那些还未燃起的情绪在一瞬间被暗堕扩大,又明晃晃的摆了出来,甚至现在,那些被扩大的情绪回归了正常的水平,却怎么也无法再回到最初那幅刚刚生起懵懂的情绪的状态了。
他终究是被暗堕带着加快了沦陷的速度。
就算是兄弟最先和审神者在一起的又如何。
现在,也是他的大将了。
“没事。”
鹤见悠纪不太在意,他打了个哈欠:“反正我自己机灵也没受什么伤,没什么大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