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不正常的东西,也就只有只在乎自己安危的父母不会有别的心思了。
只不过。这些东西有人会帮他全部摆平,在这些资料流入不怀好意的人手里之前都会被毁灭得干干净净。
鹤见悠纪坐在了教室里,他开始拿出自己的书,刚在路上邀请他社团活动时对战的同学坐在了他的身后,整个人也焉答答。
鹤见悠纪疑惑地瞅了他一眼,但看起来没啥大问题就收回视线继续认真学习了。
催眠的上课声在耳边立体环绕,鹤见悠纪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支着脑袋,眼睛轻轻颤动,像是极轻的蝴蝶。
乌黑的发丝随着他困倦的一点一点的动作垂了下来,凌乱地落下阴影。遮住眼睛。
他的动作明显,手上也没有动作,老师早就发现了他,本想将人叫醒,但是看着少年脆弱的后颈,又想起班主任的嘱托,便也就放过了。
一个失踪了一个月回来之后弱得不像话的孩子,现在正是高三,不知道撑不撑得过去。
也是造孽。
昨夜熬了夜现在困得恨不得就地躺下的鹤见悠纪并不知道自己在各位老师的眼里早已成了脆皮。
他的大脑混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今晚要不要继续过去。
他实在是困得遭不住了。
只不过一天的课他还是要努力坚持过去,不然父母又要担心了。
上课,下课,午休,上课,下课……鹤见悠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尸体,处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间。
总而言之,活下来了。
鹤见悠纪吐魂,早上利索地收拾自己的精气神完全消失了,一天的课下来,虽然社团活动请假了,但还是像去了半条命。
果然是不上学的时候想念上学,上学了就特别渴望放假,甚至期待发生一场只毁灭学校教学楼的灾难。
可恶啊,他究竟为什么要选择回来……
鹤见悠纪痛苦万分,在回家的路上走着都想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脚下都是轻飘飘的,他缓慢前行,努力用思考晚饭是什么打起精神来。
路过一道小巷时,鹤见悠纪已经哄好了自己,衣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顿住,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眨了眨眼,嘴角不自觉勾起,又带着几分开心的痛苦。
好纠结。
今晚也要努力工作吗?
不对,说不定也可以是去睡一觉。
毕竟昨天是临时加班,也没哪个上司会故意给自己还是学生的下属派发过多任务的。
鹤见悠纪揉了揉眼睛,他撇了撇嘴,还是回了信息。
下一秒,他拨通了母亲的号码:“这里是鹤见悠纪,妈妈,今晚我可能要在外面过夜……”
“……”
“嗯,是的。”
“……”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
“好,我明天一定就在家里。”
挂了电话,鹤见悠纪收回手机,他无奈转身走进小巷,一阵风吹过,走进巷道的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
时空转移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在落入另一个世界的一瞬间,后颈带起一阵温意。
鹤见悠纪睁开眼睛,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只感受到粉色的樱花在身边飘散、环绕,他的身体就已经被争先恐后地抱住了。
耳边是难掩高兴的成熟声音:
“大将,欢迎回家。”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垂上,带出几分痒意。
这倒是这几天的老套路了。
还有其他的,争论着竟然可恶地调虎离山的不爽声音。
为什么今天也很有活力啊,所以累的只有自己吗?
鹤见悠纪虽然吐槽着,眼中却没有几分真切的不满。
他抬起手,用同样的姿态回应了这个拥抱。
他们的审神者声音温和,向所有人说:
“我回来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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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