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朋香是为我好,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明明不是自己喜欢的我,却是那样的真实。
过了几天,她还是把切原休息日会去培训班学绘画的消息告诉了我,我们站在走廊边,我微笑着抱着朋香,听到秋风吹走落叶的沙沙声和朋香趴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她说,“别太过火了。”
我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蓝天,我发现一切是那么吸引人。
就这样我开始暗自观察切原。他喜欢喝学校对面的奶昔,因为陈依人喜欢。他经常穿白色衬衫,因为陈依人喜欢。他不喜欢短头发的女孩,特别是头上还戴着发夹的那种,他喜欢可爱的女生,比如陈依人……他做什么事几乎都和陈依人有关,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会吃很酸的醋。
我不明白,不过是可爱一点,有什么值得去喜欢的呢?这不排除是卖萌的表现啊?
几个星期之后,我第四次拒绝了在休息日陪朋香出去玩,然后路佳立马顶着朗朗晴空带着越前堵上门来了。
有时候我觉得朋香就是一个孩子,而越前就是小跟班。小时候朋香闯祸总会带着越前一起。而这个时候我就很明事理的离他们很远。以至于他们经常被家长扣零钱,我的口袋就满满的。这两孩子在我身边要零食的时候,我就成了他们的老大。后来他们在我这个老大的影响
下,总算是长大了。
可是这一次朋香却是用大人的语气教育我的。
“学习归学习,玩就要大胆玩。”
“学习压力大影响身心健康。”
而我也没有反驳,尽管越前在一旁接话让我很烦。我也没说一句让他们闭嘴的话。因为我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当朋香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我拿着画板,摇响钥匙:“我要锁门了。”
很明显朋香的苦口婆心式教育失败了。因为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就为谁改变,就算知道是错的,那我也要做了再说。否则我不会罢休。
然而,朋香始终没有告诉越前我拒接他们的原因。
这么多年,她早就知道越前的心思了。更何况我。只是越前一直不说,我也半聋半哑。
我知道朋香其实很细心。尽管表面上粗心大意,大大咧咧的。可我知道她真的在努力的照顾好她身边的每一个朋友的感受。
刚开始都在我身后默默的跟随,后来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也好,等我搞定切原就去给他们道歉!
推开画室的门,整齐的画板立在讲台前,每一个位置上每天都在更换着用过的颜料,稿纸也是每天都是新的。看得出这里的条件很好,切原应该是花了大功夫才报名的吧。
据我所知,切原家并不富裕。他们家是单亲家庭。生活都由做教师的妈妈担着。
墙上都是历届学生非主流式涂鸦。
不过其中有一个很特别。
那一面墙几乎都是那一
副画。稻田里有着穿白衣服的男孩和女孩,他们互相躲在稻田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女人在着急的寻找他们。
这副画是切原画的,取名为:童年。
但是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是那片昏黄的天空。可能是太高了,不好画的缘故吧。
“这是我记忆中的童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切原站在我旁边,像我一样昂着头。
我望着他好看的侧脸,泛着淡淡的哀伤。
只有妈妈在寻找,爸爸呢?
我试着压制心中的忐忑:“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