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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还要感谢柳如烟她爸,如果不是他这么做,双方可能还僵持在原地。
而我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医生看到我穿着西装,左边胸口处还戴着新郎胸花,问我是不是和别的新郎抢车位打起来的。
我笑着说:“是被未来老丈人的砖头拍的。”
医生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我。
我点了点头:“不过现在不是了,这婚结不成。”
医生松了一口气:“缝完针了,问题不大,就是尽量别生气,小心伤口裂开。”
我按照医嘱,哪怕看到柳如烟和她爸,我也没生气。
说白了,我在心里是挺庆幸柳父拍我那一下的,否则事情也不会有转机。
以柳如烟的性格,那么大的事情,她要是听了我的话之后当真叫柳家的人回去,那不坐实她劈腿怀孕了么?
所以当时她的处境也极其尴尬。
我那是一道送命题。
但她爸的砖头救了她。
双方都有台阶可以下。
我脸上隐约还有血迹,柳父看到我心虚地站一边去了。
被打之后,我兄弟说要报警。
像柳父这样蓄意伤人,若真报警了,怕是要进去蹲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这婚是我说不结的,柳父打我也是出于对子女的爱。
这一次我不打算跟他计较。
当着柳家人的面,我给爸妈打电话,把情况如实告知。
妈妈问我:“那酒店的酒席怎么办?”
我说:“就当是请亲戚们吃顿饭了。”
柳如烟见到我这么说,还想抢我的手机。
“肖远!这个婚你必须结!我怀孕了!”
一听到这几个字,柳家那边的人又躁动开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