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县令安排来的,让我们留在这里,这是卖身契!”
余家的老太婆,接过那女人递过的卖身契,她言脸色一冷,她不知道拥有这些,
只求吃饱饭的人,她们是不是也会被卖呢?面对手中的东西,她有些窘迫。
就在这一刻,河南川的院子又收到了信鸽的传达,暗卫知道公子并非善妒跋扈的人,
对有些人也是情深义重的,比如那个看上去比较普通的夫人。
“公子,那边又安排人过来了,都已经办好了,卖身契托付于本县县衙做的人都是咱裕王府亲信的人。”
何南川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去安排吧,男人就留到咱们这个院子,女人的话就留到夫人的院子,保护夫人及小少爷和小小姐。”
何南川再次点点头,对他而言,这些本来就该是暗卫给安排的。
“余妈?什么事儿啊?”
老太婆拿着那一摞卖身契如同受惊的小鸟,一双眼睛看的让人心软。
“小哥,这是县令安排来的人,这是卖身契。”
余妈一字一句的交代,她有些失望,咽了咽口水,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都跟我过来吧,女人们留到夫人院里保护小少爷和小小姐以及女主人。”
“男人们跟我一块儿去公子的院子,保护公子的安全,平时的话就把院里的杂活做一做,
厨房以前是我在做,现在谁做饭好一点,可以留下厨房。”
余妈听着暗卫的安排,就顺水推舟,给了个台阶,识趣的点点头离开了。
“昨天来的那个丫头,你没有卖身契公子,也没有交代怎么安排你?
你吃了今天的饱饭就出去吧,我们这里是直接和县令交涉的。”
暗卫刚想阻止就有种被人抱住大腿的感觉。
“小君,你傻愣在那干什么?院子里的草还需要人除呢?”
不知什么时候公子已经到了门外,看着被于妈安排要赶出去的人,没有丝毫留下来的机会,
反倒是那个早就被黑化的人,突然一瞬间露出了恶煞凶神的表情。
也就那么一刹那,当她察觉到河南川扭头的时候,又恢复到那个娇滴滴的状态。
其是她所有的表现暗卫也看到了心里一口气堵了上来。
刚想说些翻脸无情的话,又被河南川给吼住了。
“我已经把那十斤猪油放到厨房了,你去把它分割一下,给几家的院里都放一些,咱也吃不了那么多。”
暗卫咧着嘴,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河南川点点头,
一瞬间又变成了笑面菩萨,笑眯眯的冲着河南川甜甜的“嗯”了一声。
昨夜的雨缠缠绵绵,下了一夜,直到清晨时分才停下来,空气迎面而来,那被雨洗过的草坪,绿油油的。
“草坪都处理了吧?种一些青菜,最起码还可以打打牙祭。”
听到这里暗卫一下愣住了,一张脸苦得像吞了黄连,勉勉强强的“嗯”了一下。
这次来的人里面有两个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
像一只饿了oo天的小老鼠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咽着口水说。
“大哥哥,这个这里真的可以炼猪油,有油渣吃吗?我只想尝一块,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肉了。”
来的人瞪了他一眼,但也不好说什么,另一个孩子虽然没说,但也咬着自己的菱角,
百无聊赖的吧嗒吧嗒,嘴巴仿佛臆想自己正在吃那个油炸。
“各院的孩子都可以分到几块,放心吧,像你们那么小的公子会给你们吃的。”
河南川得到系统的提示是,誉王给他这里送了十个死侍,四个成年女人,
四个成年男人和两个小男孩都才岁,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誓死也要保护主人的安全。
两个小男孩苦巴巴的冲着对方说,嘴巴又干又苦,好想喝一碗热乎乎的肉汤。
何南川看着两个孩子的馋样,又无语又心疼,突然想起在这附近的山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