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很乱。
刚才杜舟说要堵门儿的话在他脑子里盘旋了许久,让他很难不想起一个最近总是来家里堵他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一进入他的脑子,就将他对成晚和那块地的想法和打算冲地得一干二净。
昨天他和这个女人在床上莫名其妙地亲热了一阵子,虽然半路就叫停了,但他知道,再不停下来,擦枪走火就是必然的。
而他,也几乎要无法克制。
后来那个女人亲了他一口,就在关门的前一秒。
那个吻不带着任何情欲或贪念,更像是完成一个任务,一个使命。
她亲完了,就走了。
开始是她,叫停是她,离开也是她。
捉摸不透。
挥开心中烦闷的感觉,杜聿吹干了头发,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几天实在太累,他得好好歇歇。
等回了北京,那个女人又要来他公司上班,整日出现在他面前,到时候他只会更累。
一个只会在男人身上捞钱的人,能干得好秘书工作吗?公司别被她搞得乌烟瘴气才好。
届时让秘书办的iss刘给她安排点端茶倒水的工作算了。
还是交代iss刘好好教教她,让她起码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如果她能踏实下来好好工作,是不是也算他积德行善、救了风尘了?
杜聿又在床上辗转了几番,终于累得再也没力气想方乔的事儿,沉沉睡去。
进局子
方乔倒是不知道她被一个总也攻略不下来的男人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个晚上,她正和王铎在东四派出所里大眼瞪小眼。
“姑娘,下回可不能这么下死手,知道的是你打流氓,不知道的以为你跟人有什么过节打击报复呢,听见了吗?”派出所的刘警官语重心长地对坐在桌边的方乔说。
方乔点点头,眼神又朝身边坐着的王铎瞟去,示意刘警官也骂他两句。
“我也得说你。”刘警官果然朝王铎瞪起了眼睛,“你是见义勇为不假,但好歹看看形势。人家六个,你就一人儿,要是你被打残打死了,你让人姑娘怎么跟你爹妈交代,是不是。”
王铎臊眉耷眼地也点了点头。
“行了,那几个呢治安拘留了,但是你们下手太狠,该赔的医药费还是要赔的,一会儿我带个人进来跟你们谈。谈好了,就签个笔录,各回各家。”
方乔说了声好,目送刘警官出去了。
调解室里就剩下方乔和王铎俩从来就不对付,但今天却联手干了一架的人,气氛倒有一时的尴尬。
“医药费你来赔啊,我可没钱。”方乔瞪了王铎一眼。
“我赔得着么,你听没听刘警官说什么,我是见义勇为。再说了,让人开了瓢儿的可是你,我凭什么赔。”王铎一听不乐意了,跟方乔拍起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