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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半路接上了杜舟。
杜舟拉开车门,愣了一下,白了杜聿一眼,往后排一挤,死活不肯往副驾坐。
方乔看到杜舟,也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明白过来,也白了杜聿一眼,不顾他的拉扯,款款去了副驾。
杜聿到底还是个有包袱的人,和她搅合在一起总还是要避人耳目的,把杜舟这个僚机带上,暗度陈仓也方便。
杜聿临时要去的局是个不到十人的品酒会,安排在昌平一个酒庄的地下酒窖里。
方乔觉得杜聿这种平时也爱自己喝点儿的人,应该是乐于参加这样的活动的。
况且他们几个人一边品鉴美酒,一边说些内幕消息,是难得的躺着挣钱的机会。至少她听到了不少消息,足够她研究研究,然后多买几支股票的了。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都乐于去参加这些酒会、聚会的目的。
可杜聿却说这是他最不耐烦参加的活动。
几瓶年份极佳的好酒饮罢,杜聿觉得闷,便给杜舟使了个眼色。
杜舟扁扁嘴,说要带方乔上楼透透气,他对这地儿也不熟,让杜聿给带个路。
人带出来了,杜舟就被赶开了。
两个偷偷摸摸的人靠在墙根儿上,方乔环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亲他。
她说今天天上有几颗星星,她就亲他几下,算是手腕上这块表的回礼了。
杜聿低笑着看她,耐不住脸上酥麻,心里更有些悸动。
他索性扣住她的脑袋,更深地吻她,好让她省了这一番一番的细细挑逗。
方乔却故意和他作对,他的舌头伸过来,她就躲开,被他逼得紧了,她索性轻轻含住,深深吸吮,不让他好过。
“别闹。”杜聿与她的唇分开,拇指却流连在红唇上,“一会儿还得回去。”
甫一分开,唇上又觉得有些凉意,心说大概是这九月的北京也渐渐凉了吧。
“你为什么不爱参加这个活动?”不亲了,方乔干脆搂着他的脖子和他说话,“老钱办的活动,人又少,不正符合杜总的要求?”
杜聿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伸手去抚她的唇,轻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
稼轩
重新回到酒窖,杜聿没有直接拉着方乔进去,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没多久杜舟也回来了,饶有兴趣地和他们一起听墙根儿。
“那女的真是杜聿的秘书?”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
“挂个名儿呗。说是杜舟那小子的朋友,可你看那女的眼神老在杜聿身上转来转去的,也不是个安分的人。”另一个人笑道,“估计和杜聿……”
杜聿侧目看了方乔一眼:“爱凑在一起说其他人的事儿的,也会把你当作谈资。”
方乔明白过来,敢情杜聿是不喜欢被他们编排。
“我倒觉得他们没说错啊,看得挺准。”杜舟看着他们拉着的手冷笑道。
杜聿睨了他一眼,又转过了头。
“你不怕他们把我的事儿传出去?”方乔原本笑嘻嘻地听着,丝毫不为他们的话所动容,却在听到他们猜测杜聿和她的关系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