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池脚步一顿,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前台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锋利得像手术刀。
前台的微笑僵在脸上。
她愣愣地看着林砚池,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眼神……
这气场……
这不是那个可爱的砚池宝宝!
这是林阎王!
林阎王回来了!
她腿都软了。
林砚池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员工都热情地打招呼:
“砚池宝宝今天也好可爱!”
“砚池宝宝吃早饭了吗?”
“砚池宝宝今天穿得好帅!”
林斯年在后面疯狂使眼色,眼睛都要抽过去了,但员工们一个都没看懂,还以为他在表演什么新的表情包。
直到他们看清林砚池的眼神,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
员工们的笑容一个接一个僵在脸上。
然后,公司群里炸了——
【卧槽!!!林阎王回来了!!!】
【那个眼神!!!我死了!!!】
【完蛋完蛋完蛋!我之前还摸过他的头!】
【我还给他吃过零食!】
【我还叫他砚池宝宝!】
【我们是不是要集体被开除了?】
【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吧兄弟们……】
林斯年看着手机上的群消息,欲哭无泪。
他也很想跑路,但他跑不掉。
林砚池走进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林斯年跟进去,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站着干什么?”林砚池头也不抬,“去给我倒杯咖啡。”
“哦哦,好。”
林斯年屁颠屁颠跑去倒咖啡。
刚端回来,林砚池又说:“文件整理了没有?”
“马上去。”
刚拿起文件,林砚池又说:“把窗户打开,通风。”
“好的好的。”
刚打开窗户,林砚池又说:“窗帘拉上,太晒了。”
“马上马上。”
刚拉上窗帘,林砚池又说:“电话响了,接一下。”
林斯年手忙脚乱地跑去接电话。
电话刚挂,林砚池又说:“咖啡凉了,换一杯。”
林斯年:“……”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必须忍!这是惩罚!是赎罪!
他又去倒了一杯咖啡。
刚端回来,林砚池瞥了一眼:“太烫了,等会儿再喝。”
林斯年端着咖啡,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端着。
“愣着干什么?放下啊。”林砚池说,“然后把地上扫一下,有灰。”
林斯年放下咖啡,拿起扫把,开始扫地。
扫到一半,林砚池又说:“桌子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