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了?”他问。
“生了个病。”林清玄说,“现在好了。”
林斯年眨眨眼睛,听起来很简单,但看林砚池那副样子,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人,那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他喊。
林砚池没回头。
“哥!”
还是没回头。
林斯年有点委屈,他刚醒,这人怎么不理他?
林清玄在旁边咳了一声,站起来:“我出去办点事。”
然后他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斯年又喊了一声:“哥。”
林砚池终于转过身,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他,那眼神,林斯年看不懂。
“哥,你怎么不说话?”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又弹了一下林斯年的脑门。
“哎哟!你怎么又弹我!”
“还睡不睡了?”
林斯年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又不是我想睡的……”
“下次再睡这么久,”林砚池看着他,“就把你扔洱海里。”
林斯年瞪大眼睛:“你不能这样!”
“你看我能不能。”
林斯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有点想笑。
这人,是在关心他吧?虽然表达方式有点奇怪。
“哥。”他突然说。
“嗯?”
“你胡子该刮了。”
林砚池动作一顿。
林斯年继续说:“还有头发该洗了,还有黑眼圈该消了,还有……”
“闭嘴。”
林斯年乖乖闭嘴。
偷吃被抓
下午,病房门被推开,谢知南拎着一个大袋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林斯年!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林斯年正靠在床头喝粥,闻言翻了个白眼:“滚蛋。”
谢知南把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里面是一串串晶莹剔透的青提,个头饱满,看着就诱人。
“阳光玫瑰!你最爱吃的!”谢知南得意洋洋,“我特意去水果店挑的,每一颗都是精品!”
林斯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现在不能吃。”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斯年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砚池。
“哥,就吃一颗?”
“不行。”
“两颗?”
“不行。”
“我就看看,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