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台上传来一个声音:“接下来,我们有请林氏集团的林砚池先生上台发言。”
林斯年抬起头,看着林砚池站起来,走向舞台,他站在台上,西装革履,表情平静,开始发言,林斯年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突然有点骄傲,这人是他哥,虽然把他当丫鬟用,但确实挺厉害的。
正想着,台下突然有人站起来,是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但眼神不善。
“林总,”他开口,声音不小,“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林砚池停下发言,看向他:“请说。”
中年男人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阳怪气。
“听说林氏集团最近几个项目都在亏损,财务报表也不好看。有传言说,林总您这几个月身体不适,公司事务都由令弟打理。请问这是真的吗?”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林砚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公司运营一切正常。”
“正常?”中年男人笑了,“那为什么我听说,贵公司的股价最近一直在跌?还有几个大客户都解约了?”
林斯年的眉头皱起来,这人谁啊?当众拆台?
林砚池依然平静:“股价波动是市场正常现象,客户解约也是商业常态。林氏集团的发展战略不会因为个别人的质疑而改变。”
中年男人不依不饶:“林总,您这话说得太官方了吧?我们投资人关心的可是真金白银。您要是身体还没好利索,不如把位置让给有能力的人?”
这话一出,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林砚池的眼神冷了一度,但他还没开口,一个声音突然从台下炸开。
“你他妈谁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斯年蹭地站起来,指着那个中年男人,脸都气红了。
“在这儿阴阳怪气谁呢?我哥身体好得很!公司也好得很!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中年男人被骂得一愣,然后脸色也沉下来。
“你是……”
“我是他弟!”林斯年声音更大,“林斯年!听说过没?没听说过现在记住了!”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中年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林斯年理直气壮,“但我哥是什么人我清楚!他管理公司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问题?你在这儿瞎咧咧,不就是想找茬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
“有本事你上去,跟他说!当面对质!别在底下当缩头乌龟!”
中年男人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掌来,掌声越来越响,中年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屁股坐回去,不敢再说话。
林斯年站在原地,喘着气,胸膛起伏,突然,一只手落在他肩上,他转头,对上林砚池的眼睛,那眼神,有点复杂。
“坐下。”林砚池说。
林斯年乖乖坐下。
林砚池走回台上,继续发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宴结束后,林斯年跟在林砚池后面往外走。
“哥,”他突然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林砚池脚步不停。
“是有点。”
林斯年垮下脸:“那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林砚池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没有。”
林斯年眨眨眼睛。
林砚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刚才,”他顿了顿,“挺好。”
林斯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