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砚池委屈了,“老公给那个姐姐做,为什么不给我做?”
“我没给那个姐姐做!”
“那电脑里的那个哥哥在做啊。”
“那是……那是别人!”
林砚池歪着头,逻辑清晰地追问:“那老公也可以给我做啊,就像那个哥哥给那个姐姐做的那样。”
林斯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知夏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
“知夏!”林斯年咬牙切齿地喊,“你笑够了没有!”
知夏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对不起小林总,我……我控制不住……”
她看了一眼林砚池,又看了一眼林斯年通红的脸,再次笑喷。
林砚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他们。
“老公,知夏姐姐为什么笑?”
“因为她……因为她有病。”
知夏笑得更大声了。
林砚池认真地看着知夏,关切地问:“知夏姐姐,你生病了吗?要不要叫医生?”
知夏摆摆手,笑得说不出话来。
林斯年把电脑合上,塞到抽屉里锁起来。
“以后不许用电脑了。”他严肃地说。
“为什么?”林砚池委屈巴巴。
“因为……因为你差点把电脑弄坏了。”
“我没有啊。”
“我说有就有。”
林砚池扁起嘴,但没再反驳。
他想了想,又问:“老公,那个按摩,真的不能给我做吗?”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不能。”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做?”
“等你长大了再说。”
“可我已经长大了啊,我都二十六了。”
林斯年被他噎住了。
知夏在旁边小声说:“小林总,这个问题好像很难回答。”
林斯年瞪她一眼:“你闭嘴。”
知夏笑着闭嘴。
林砚池还在思考,突然想到什么:“老公,那个按摩是不是很舒服?那个姐姐一直在叫,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林斯年:“………………”
他决定放弃解释。
“知夏,我们继续看文件。”他走回办公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知夏点点头,跟过来,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林砚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突然又说:“老公,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按摩?普通的按摩也行。”
林斯年头也不回:“晚上回家再说。”
林砚池立刻开心了:“好!晚上回家老公给我按摩!”
知夏又笑了。
林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文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辞职。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砚池还在念叨按摩的事。
“老公,晚上按摩的时候,我要趴在床上,像那个姐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