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疼疼!”
林斯年被拧着耳朵,一路惨叫着被拎进书房。
林砚池跟在后面,嘴角上扬。
书房里,林清玄坐在书桌后,林斯年站在对面,低着头,像只被抓住的小鸡仔。
林清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
“知道……”
“知道还往外跑?”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走走?”林清玄拍桌子,“你当我傻?你是想去买螺蛳粉吧!”
林斯年被说中心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林清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他的脑门。
“林斯年啊林斯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就想着吃那些垃圾食品!”
林斯年被戳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在辩解:“螺蛳粉不是垃圾食品……”
“不是垃圾食品是什么?!”
“是……是人间美味……”
林清玄气得肺要炸了,他又戳了林斯年几下,才消了点气。
“给我听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一个月,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辛辣刺激的,一口都不许碰。”
林斯年欲哭无泪。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大点声!”
“听到了!”
林清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向靠在门边的林砚池。
“砚池,你看着他。”
林砚池点点头。
林斯年绝望地看了他一眼。
林砚池回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第二天上午,林斯年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过来,他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
酸笋!
腐竹!
辣油!
他猛地抬起头,林砚池端着一个大碗从厨房走出来,碗里是满满一碗螺蛳粉,红油汪汪,香气四溢。
林砚池身后,林清玄也端着一碗,表情平静地走出来。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吃。
林斯年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一人一口,嗦得津津有味。
“爸?”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们……”
林清玄头也不抬:“怎么了?”
“你们怎么可以吃螺蛳粉!”
“我们怎么不能吃?”林清玄夹起一筷子粉,“我们又没生病。”